只是没想到你病得太深,这疗法对你不奏效。
其次,你说我出不去就出不去,我方法多得是。”
她要是想出去,直接用魅魔的低语让他开门就行,只是这个顶级小道具用在这方面浪费了点。
当然,她也可以现在就退出登录,反复退出又反复登录,若即若离,彻底搞崩这个龙版大男主心态。
只是这样与她进入欢宴的初衷事与愿违,罢了。
荣春松蹲下来,平视着他,淡然道:“我看你在我老家的时候还挺正常,怎么一回到龙宫就狂躁了、黑化了?”
回应她的,自然也还是他一声冷笑。
算了,和一个麦当龙计较什么?
直觉告诉她,这荒海中的龙宫有几分古怪。
虽然外面笼罩了一层出不去的结界,但这座大龙宫还是可以供她畅游的嘛。
半日之内,荣春松把所有房间都排查了一遍,似乎,一切正常。
只剩下那间他说过的,他家人曾经的房间。
一条红绳,被她握在手中。
至于被这红绳绑着、牵着,走在她身后的那个人,自然就是一身黑色紧身衣的红龙本龙了。
早起第一件事,先散散步,遛遛龙。
荣春松回过头,道:“我对你可是够‘尊重’了吧,排查你家还让你跟着一个个房间地看。”
须知,她是他的教主、少主、雇主,四舍五入就是他的主人了,自然也是这座龙宫的主人。
真正的荒海之主、龙宫之主莲花天巡视她的龙宫还让这打工龙跟着,他就偷乐吧。
“如今唯有这个房间我还没看过。
你可愿意开门让我看看?”
她把他捆起来牵着他走了一路,已令他屈辱至极,这时候倒装模作样,尊重起他的意愿来了?
红龙恨声道:“你要看便看。”
“那我可就把这门推开了。”
灰尘扬起。
这是龙宫中唯一一处没有红光的殿宇,只有宁静的灰暗。
这座数百年不曾展露人前的殿宇,殿中静静垂挂一副画卷,红衣的一男一女。
画卷的色彩早已被岁月侵蚀,画影昏蒙。
虽不甚清晰,但也能看清大致的眉目轮廓。
荣春松心道,倒和第一次用造梦犀香时、她鼓励他回忆起来的面影差不多。
一进门,荣春松先客套一下:“虽然这画有点模糊了,依然可以看出你双亲气宇不凡,和你很像。”
想了想,她心觉在人家家人的遗像前还这样某种爬行动物甲壳缚着他不太好,掌心一拢,将浮尘索尽数收回。
红绳尽数被抽走,龙的长眉微挑。
“你抽去这绳索,不怕我立刻反制于你?”
“我善,才只是用绳子捆捆你。
你大可以试试看‘反制’于我,届时我会直接出剑砍晕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