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给好脸色看。
“你还好意思问?秦泽在哪儿?”
聂振环得到的消息是秦泽被中州市局抓走了。
那可是整个山河省的宝贝疙瘩!
中州凭什么抓人?
一想到这儿。
他就气不打一处来,使出了官大一级压死人的威严。
寇翔林有些莫名其妙。
我寻思我也没惹着你啊。
你虽然级别比我高,但又不是我的直属领导。
我也没犯错啊。
但是面对聂振环,他还不敢明着发泄,只能问道。
“您找秦泽有什么事儿?这个人是我们中州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聂督脸色一沉:“我再说一遍!
秦泽在哪儿?”
“……嘶……他在这边,跟我来吧。”
聂督的雷霆一怒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了的。
寇翔林只能无奈倒吸一口凉气,朝着办公楼内走去。
拐过拐角。
寇翔林指着密闭的空间说道:“他在这里。”
聂振环没有第一时间进入房间。
他只是抬头看了看门上的标牌。
铝合金门牌上赫然篆刻着三个黑体大字——审讯室!
聂振环的拳头握紧了。
我山河省的天才。
全省1.2亿父老的宝贝疙瘩。
到了你们中州室,成阶下囚了?
“谁让你们抓他关他的?”
寇翔林刚要解释:“不是关,我们只是……”
“不要跟我解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