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，你除了印法啊、术法啊、念经啊、按摩啊，还会什么啊？”
张小神掰着手指问李正，然后发现他会的东西似乎有些太多了，一只手五根小指头掰不过来，便只好随意举了几个例子。
李正闻言，脚步都没有一丝停顿，随口答了一句：“什么都会一点，不懂的也很多。”
张小神这下子有点震惊。
她知道李正并不是一个会开玩笑的人。
在这几个月的教学生涯里头，他从来没有对张小神说过假话，没有和她开过一次玩笑。
但是只要不是太过分，他自己也不介意被当成开玩笑的对象。
这样的一个人，说自己什么都会一点，张小神不由得不去相信。
“师父你会医术吗？”
“会一点。”
“武功呢？”
李正怪异的看了她一眼。
“会一点。”
“会写文章吗？”
问出来这个问题，张小神觉得自己犯蠢了，自己那本超级难懂的《正一经》都是李正给教的，写一点文章理应不在话下。
但是李正似乎对张小神的问题并不在意，依旧是随意的答了一句也会一点。
“哎，那你不是说你也有什么是不懂的么？是什么啊。”
问出了这句话之后，张小神看到李正的脚步有了那么一丝停顿。
“不告诉你。”
张小神感觉自己眼角抽搐了一下。
她知道，李正说不告诉她，就是真的不想告诉她。
不是开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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