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比较偏向后者的。
但想到之前经历的事情，张小神又对自己的直觉有些信不过了。
或许，白老头和黑三，这相依为命的爷孙俩，并不如她现在看到的这么简单。
只希望不要再发生什么两极反转的事情了。
一些奇怪的记忆突然从张小神的脑袋里浮现，她走在路上，却觉得自己的周围已经是一片树林，明明刚过午后，太阳依旧晒人，她此时，却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冷风吹过了她的脊梁。
吹得张小神一个哆嗦，从这诡异的幻觉中挣脱了出来。
可哪怕她回过了神，周围的房屋，以及那身后还在窃窃私语的几个妇人，都变得有些不那么真切了。
猛的，张小神身后几个妇人的私语声止住了。
她感觉到一只大手，盖在了她的脑袋上。
好像是李正的手。
张小神有些恍惚的转过身，她看着李正的脸，又好似在看着什么别的东西。
李正的表情也有些凝重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，灵气竟然……不过眼下还是……”
他单手捏了个印法，点在了张小神的额头上。
这才让张小神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神，重新凝聚了起来。
“师父？你怎么……”
张小神觉得有些头疼。
哪怕她再傻，也明显的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状态不对劲了。
“师父，我是不是走火入魔了？”
想着自己这两天心浮气躁的修行，张小神有些忐忑。
“非也，只是……”
李正止住了话头，转过头看了两眼那几个妇人，对她们说道：“几位姊妹，小徒顽劣，多有打扰了。”
“哪里的话，道长把这儿当自己家就成。”
这句话，那妇人是笑着说的，但在张小神眼里，这个笑容很是有些勉强。
边上的几个，也是同样僵硬的笑容，符合着她的话。
“正是此言，道长可千万莫和俺们客气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
然后，李正才继续对张小神说道：“走吧，回屋去。”
语气不容置疑。
张小神心里也有些后怕，一言不发，乖乖的跟着李正的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