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赌场的目的是求财,赌徒是为了赢钱,闹到伤身伤命的可能性小。
宁远富再赖,也不至于蠢到吃眼前亏-讨打?
逼债的扣车,甚至拿车抵债,都有可能;或者拘禁宁远富,逼他打电话-到处找人借钱,也有可能;完全隔绝宁和外界联系,实属“不必要”
凡事都有意外,可能性小不代表完全没有可能!
宁老大只要还活着,就没多大事儿—郑哲肯动脑子,是块干刑警的好材料!
张正义有些兴奋,他从电脑里调出宁远富户籍照片,继续思考:
这个团头大耳的宁老大,到底遭遇到什么?
难道酒后开车,发生单方交通事故-坠亡山崖,至今未被发现?
难道被“放爪子的”
失手搞死,毁尸灭迹了?
又难道因家庭暴力,丧命于他老婆之手…
不管哪一种假设,一旦证实宁赖子“命没了”
,麻烦就大了!
张局想到这里,手不由自主伸向烟盒——
空的?电线杆子没了!
他仰靠座椅,闭上小眼:
关键时刻,怎能断了“子弹”
“张局,还没睡?”
程勇敲门问。
张正义倏地坐起,精神一振!
程勇左腋下夹着东西,推门进来,随手关门道:
“我瞧你回办公室,估计总在熬夜…”
正义下意识拿起空烟盒,欲发烟—
“我不抽。
喏-给你熬夜,你为大队、也为我操碎了心!”
程大递上“东西”
-一条硬电线杆子。
“搞么事蛮?—坐!”
张正义扭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