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进门就看报警材料,上面仅仅记录了发现死人、施救、报警的过程,比如死者是什么时候来的?怎么来的?带有什么物品?情绪怎么样?有没有同伴?等等,—都没有询问!
像旅馆老板-这么重要的旁证,甚至是目击“凶手”
的证人,谈话—就两张纸、数十行字打发?简直是敷衍了事,讲大一点儿,就是“不作为、渎职”
方老默听话-听音,毫不犹豫应道:
“我就来谈—”
你问,我记!”
张局摁灭烟头,决定给老默打下手:
他是老侦探出身,记笔录-不在话下。
“哪能呢-张局!
我晓得我字-没你写得好;速度没你快,但是这点儿‘小事’,我干得了!
你在旁边把把关、提个醒—就足够了!”
方老默说完,立刻从提包里掏出笔、纸和油墨。
张正义看着熟悉的“三件宝贝”
,放下心来:
现在许多年青警员一干到科所队长,就不再办案,当起“甩手掌柜”
,甚至出警-连包、笔记本都不带,更别说带齐“老三样”
云木现在是城关派出所所长,还有如此状态—证明自己当年没看错人…
方所长盘着腿儿-快速上楼,叫下黄老板。
“局长-抽根孬烟?”
黄老板小心翼翼献殷勤—拆一包阳光利群,竟找不到塑料封条?
“一看你就不是抽烟的人!
我抽烟-带的有,你莫拆!
方所长还有一些事情,要问你-你坐—”
张局说着,掏出中华烟,扔给老默一支。
“真难为情,我确实不抽-拆都不会。
这是上回到乡里喝喜酒—人家给的。
我放桌上,领导自己来…”
黄老板坐到方所长对面,有些手足无措,心道:
“刚才明明问过了。
怎么还问-这么麻烦?人是死在我店里,但也不是我‘害死’的,揪住我不放-干嘛呢?赶紧把她家里人找到,把尸体拖走—省得晦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