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松头女生,又换左手,递到桌前。
叶青捻指搭脉,食指轻叩经脉。
片刻,叶青收回手,看着蓬松头女生,道,“你痛经的毛病,有些年头了吧!”
“嗯!”
蓬松头女生,点点头。
叶青自顾自道,“你这痛经的毛病,是你早些年,来初潮时受了风邪,风邪入体,没有根除,致使任脉不畅,才落下痛经的毛病……”
“嗯嗯!”
蓬松头女生点点头,试探着问道,“那叶同学有办法根治我痛经的毛病吗?”
“问题不大!”
叶青眯眼笑笑,“也就是扎上一针的小事儿!”
叶青补充道,“不过,要扎的穴位比较多,需要同学脱掉睡衣和睡裤。”
“……”
蓬松头女生轻咬着唇瓣,轻蹙着眉梢,沉吟许久,才轻轻点头,“那好吧!”
叶青看向沈浣纱和田晴媛,道,“条件有限,麻烦沈同学和田同学,把书桌抬到阳台,把三张椅子并排一起,让这位……”
“额……”
说到这里,叶青有点小尴尬,看着蓬松头女生,不知道该咋个称呼。
蓬松头女生,看出叶青的尴尬,抿唇笑了笑,“我叫刘筠梦,文刀刘,竹字头的筠,梦想的梦!”
叶青眯眼笑笑,接口说道,“让这位刘筠梦同学,躺到椅子上,我马上帮她扎针!”
“好嘞!”
沈浣纱和田晴媛像是叶青手底下的喽啰,听话的合力抬起书桌,搬去阳台,而刘筠梦则慢慢挪步到洗手间去脱睡衣睡裤。
叶青则将三张椅子,并排放好。
一切,准备就绪。
叶青望向翘立在旁的沈浣纱,笑笑,“沈同学,你是不是还忘了些什么啊?”
沈浣纱楞了愣,茫然四顾,似乎都收拾妥当了,只等刘筠梦出来就好…… 然后,她眨着秋水眸子,软萌软萌的盯着叶青,“没有啊!”
叶青:!
(●-●)!
真是被你的天真打败了!
他以手扶额,无奈地提醒道:“银针啊,大佬,你不会是想让我空着手,给刘筠梦扎针吧!
“噢噢!
还没给你拿银针……”
沈浣纱如梦初醒,猛点头,忙迈动小碎步,爬上她的床铺,拿起放在床头的棉布锦,下床递到叶青手上。
“沈同学,我想采访你个问题!”
叶青接过裹着银针的棉布锦,盯着沈浣纱,打趣道,“作为深城大学的新晋校花,你这么蠢萌蠢萌的,真的好吗?”
“额!”
沈浣纱没想到瞧着斯文正经的叶青,竟问出这么正经的问题,脸蛋儿微微一红。
低垂下眼眸,嗔了声,“讨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