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狐子语重心长接道:“望这孩子不要负我崆峒。”
天池再次昏迷,由公羊乘与孙玉潇两人照顾,可因这男孩子总归不会照顾人,后来便又找了个细心的女弟子前来照顾。
躺了两天,天池终于有了意识,慢慢的醒了。
不一会儿只见一个姑娘走了进来,手里拿一个托盘,里面拖着一个瓷碗,里面还冒着热气,笑颜如花似玉朝天池走来。
近一看原来是那个“公孙若雁”
公孙若雁温柔问道:“你可算醒了,快来趁热吃点东西。”
拿过来一看,是一碗热粥。
天池此时真是感觉饿了,想要起来吃粥,才发觉全身疼痛乏力,动弹不得。
不动还好,可这一动便生疼痛。
公孙若雁急忙按住天池道:“师父交代过,千万不能动,至少再躺个两天才能下地走路。”
天池躺了几天,想要说话,可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
挣扎了半天,方才说出话来讲道:“我饿!”
公孙若雁道:“饿也不能动,我来喂你。”
天池只好躺着不动,让公孙若雁喂食他吃。
看着公孙若雁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吹,再送入自己口中,看着她如此认真,如此无微不至,便将从入崆峒几个月以来,受其他人白眼,与嘲笑全部付之脑后。
受了多少苦与委屈都不算什么了,心里又想到了小莹儿,以前病了都是小莹儿一马当先的照顾他,此刻种种往事浮上心头,不觉泪湿了眼眶。
说来公孙若雁是年纪大些,便安慰道:“仇师弟!
我是听说了你的事,平常也时有看见有人欺负你,但是这些事都要自己面对的。
我初来时也是如此,难不成你还不如我一个女儿家?”
天池自然明白,只是两行泪不是为自己受委屈而流,只是触景生情罢了。
天池点点头“嗯”
了一声道:“谢谢公孙若雁师姐!”
公孙若雁嫣然一笑道:“公孙若雁师姐?好别扭!”
天池一时不知如何称呼合适,便问道如何称呼合适?”
公孙若雁笑道:“就叫若雁师姐吧?”
天池点点头笑道:“那若雁师姐叫我天池即可。”
两人聊着天,见凌意寒与公羊乘进了来,这公羊乘为人比较憨厚老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