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哀嚎,一人冲出了门外,此时天已经微微亮了。
原来是那持刀的刺客强行冲开穴道,逃了出去。
此时天池已经恢复了,只是一些皮外之伤,恐还要些时日才能恢复。
经过短暂整顿,其他人都已无事,只有“公羊乘”
伤的略重,却也无性命之忧。
再有,就是那酒馆“小二伙计”
无辜送了性命。
这时天亮透了,雨也已经停了,雾蒙蒙的早晨,百步外看不见任何东西。
冷雪莹也慢慢恢复,但见她一睁眼,便提起匕首冲向了血鸦八人。
天池知此事不妙,便及时阻拦。
可那里能拦得住,他们之间可是杀父之仇啊。
雪莹双目含泪道:“休要拦我,自古以来,杀父之仇,不共戴天,非杀他不可。”
雪莹的眼神无比坚定,也无比的可怕。
一个温柔体贴的女子,却被仇恨折磨成这样,也是叫人怜悯。
天池道:“将他们交给我崆峒派掌门,他老人家为人正直公道,自会还你一个公道。”
雪莹道:“我的公道不需要任何人来给,我的公道,自在我的心里。”
“这世间——怕是已无能给我公道之人。”
说着想推开天池,然她一女子,又无功力,却是推不动。
于是说道:“天池哥哥,你也是身负家仇的人,如今杀父害母的仇人就在眼前,我却不能杀他们报仇。
就算我死了,怎么见我的父母。
如今你是崆峒派弟子,人人敬仰三分。
我在圣教长大,在你们正道人眼中,也算魔教中人。
如果你再拦我,我便与你割袍断义,就当从不相识。”
“此时天池竟不知如何作答,静静杵在哪里,就差连呼吸也忘记了,一动不动。”
忽雪莹将短剑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,撕心裂肺喊道:“你让开,今天要么他死,要么我死。”
上次两人见面时,冷雪莹为保贞洁,也持剑割喉,那道伤疤还在脖子上清晰可见。
如今又拿剑架在自己脖子上做要挟,已割了一道浅浅的痕迹,鲜血已经染红了她那雪白的肌肤。
天池知道雪莹说一不二,便也不敢阻拦了。
哭道:“用他们十条命,也不值你一条命,我怎么舍得让你死。
你医术高超,本是救人之手,不该染上鲜血。
既要杀人报仇,就让我来杀,罪孽再深我来背。”
天池缓缓抬手,将雪莹手中短剑慢慢拿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