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一抹,一尊幽黑色的小塔就被他托在了手中,此时小塔又缩小了很多,还没他巴掌大,看起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。
但李不才可不敢小觑,自己在其上可是吃了大亏,连续两次被震摄心神。
心中虽惊喜,更多的却是不解,自己劈出那一剑后就昏死过去,那么到底是谁把小塔收入自己乾坤袋的呢?
“谁救的我?”
李不才还是问了出来。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灵瑜师伯将你送过来后就急匆匆地走了。”
“那我玉虚师叔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柳楠烟再次摇头。
李不才脸色变了变,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自己是同玉虚一道的,怎么会是灵瑜把自己送回来的,自己昏迷后到底发生了什么?
心里疑窦丛生,但又苦于无人解惑,自己如今的身体状态还差,根本没法活动,这更是让他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。
这时天已近昏,一旁桌案上的煤油灯散发出明暗不定的亮光。
柳楠烟取来清水,帮李不才擦拭身子,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只穿了一条短裤,光溜着上身。
柳楠烟并未出现羞赧之色,只因为李不才的身子实在是有些触目惊心,伤口密集,如今结了一层厚厚的痂。
“恢复的真快,昏迷了五天,居然已经开始愈合了。”
柳楠烟啧啧称奇。
“五天……”
李不才咋舌。
过了会儿,柳楠烟又出门,找来了一把药草,放入药瓮里捣碎,说道:“等会儿换了药就好好休息,掌教你这次的伤不躺两个月是别想好了。”
李不才很是老实,任由柳楠烟摆弄着。
少女指尖划过皮肤,有点异样的感受,很快身上就被涂上这些不知名的药汁,伤口上便有丝丝缕缕的凉意传来。
柳楠烟拍了拍手,宣布大功告成,然后吹灭了煤油灯,说了“好好休息”
也就离开了。
李不才躺在硬实的床上,思绪飘飞。
婵玉峰的夜晚并不像金鸾峰那般宁静,时不时会传来炸炉的巨响和女弟子们的唉声叹气。
李不才本来就没有睡意,透过轩窗,可以看见天上皎洁的明月和远处高耸的山峰。
待整个人都出神时,识海却骤然翻起巨浪。
此时那朵莲花四周,游离着数不尽的青色阴气,像是得不到宣泄的洪流,只能左冲右撞。
李不才皱眉,这三千法身阴气来的可真不是时候!
他现在无法盘坐运行大周天,自然也没办法将阴气抽调入丹田。
可此时,这些青色游丝还在急剧增多,恐怕用不了多久,自己识海都得被撑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