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为防万一,还是要让史格做出兵压占城的姿态,逼迫它不敢接受赵?,如此赵?只能留在琼州,或回到陆上。”
“另外,可再令一军攻略海外,威逼琼州,迫使其离开海岛,回到陆地。
如此,可在陆上一鼓歼之。”
“若是他不离开琼州呢?”
忽必烈笑问。
董文炳也笑了:“哪也可迫其自守。
琼州岛是一块死地,只要击破张士杰部,在琼州的赵?就不过是瓮中之鳖罢了。
反之,张士杰部在,其根本仍在。”
帝国大汗的眼中露出狼一样的目光:“如果我们先攻琼州会如何呢?”
董文炳喝了一口茶水,缓缓言道:“张士杰会救援其离去。
臣在南方见到大海,与岸上不同,海域辽阔,目所难及。
张士杰极易接应赵?远赴海外,而我军还不习海战。
刘深所失,就在于不熟悉海情啊。”
帝国的大汗笑了一下:“看来为了将他们吸引回沿海,广州城还是要留给他们的,幸好广州的城墙已被拆去。”
忽必烈心里明白,这是董文炳在婉转地规劝他对海战要慎重,因为这触及到了他心里的一根刺,日本。
那是所向披靡的帝国,到目前为止唯一的耻辱。
也好,就把这次作战作为以后对日本用兵的一次练兵吧。
而同时,董文炳在心底里也叹了一口气。
从内心里讲,他是不赞同塔出拆掉广州城墙的做法的。
在他看来,如此一来,放弃广州吸引宋室返回陆地的计谋等于白用,因为这无疑等于绝了张士杰上岸的可能,迫使他游荡于沿岸,这大大增加了元军歼灭其所部的难度。
无论从哪方面讲,在岸上的宋军都更容易对付,可这是陛下的旨意。
他躬身再度言道:“大汗圣明。
广州虽可谓鸡肋,但宋军也必不愿放弃。
如此也便于我们各个击破。”
忽必烈坐了下来,摊开一张牛皮地图看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朕观张士杰拥兵海上的做法,其主力必还是集中在沿岸海上,因此此次进兵,很可能还是以水战为主。
在大军到达之前,塔出、唆都不宜轻出,以免惊动了他们,况且闽、赣均为新附之地,还需要他们坐镇以防民变。
朕决定从扬州抽调水军精锐,再加上蒲寿庚以协助,共同破敌。
同时令阿里海涯进军雷州策应,就按大兄所说,兵压琼州,伺机攻略,务必一战解决宋室残余。
大军到后,塔出就留在后面供应军资。
至于刘深,”
他的眼中露出冷冷的目光,“哼,应当还略知水战,就让他去教练鄂州汉阳新附水军吧。”
“只是,对于这领军人选,大兄有什么建议吗?”
董文炳明白,为了将来进军日本,刘深算是逃过一劫。
“岭南作战,领军大将既要知道步战,还需要了解水军,如此,这个人……”
他看向忽必烈。
忽必烈的脸上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