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“小屁孩”
不可能有这水平,张士杰他更十分了解,至于其他行朝的人,没听说过有什么杰出之士。
他的这个想法,同样是后世大部分学者的看法,他们都把矛头指向了文帅哥和陆夫子。
只有少部分例外,而这部分人最重要的证据就来自张弘正。
张弘正这段时间被折腾的天上地下反差太大,一会儿被俘、一会儿被放,简直就像做梦一样,因此他对“小屁孩”
的印象特别深刻。
他说道:“九哥,以愚弟在那里所见,这些都是那个古怪小子的想法。”
张弘正注意到了当时屋里所有人都有些困惑的眼神,他当时就觉得,这不可能是其他人的想法,只能是哪个古怪小子的,而这,才是让他觉得最不可思议的地方。
但张弘范不同意他的看法:“赵?只有十二、三岁,不可能有这样的见解,这必然是他旁边的人教他的。”
哪是,除非亲眼所见,您在这个时代,让谁也无法相信这是一个小屁孩的见解。
穿越者无耻啊。
东如果知道他忽悠来忽悠去,竟然忽悠出这个结果,他也只能是哭都没有眼泪。
但张弘范的灵台还是清明的,他没有纠缠在这些问题上,而是转为处理更重要的事,因为他再次感到了危机。
由于战败、被俘,以及害怕兄长责罚等这些心理上的原因,张弘正并没有大摇大摆地白天来见他的兄长,他是在夜里找了一个他熟悉的张弘范亲兵,也是他们的族人张信,由他悄悄带进来的。
因此,张弘范当机立断首先做了一件事,他传来哪个亲兵,严令他保守张弘正还活着的秘密。
然后他艰难地对张弘正开口说到:“弘正,恐怕你有一段时间不能公开露面了。”
无论怎样,张弘正都没有想到结果如此严重,他吃惊地望着他的九哥。
“弘正,不是哥狠心,如果这些东西,从琼州那边泄露出去,一旦有人问起,无论是你,还是哥,都无法在大汗面前应对。
那样的话,不仅你我,就是张家……”
张弘正的汗也冒出来了。
家族的利益从来都是最重要的,这里面牵涉到的是上百上千条人命,这道理他懂。
张弘范苦涩地说到:“但如果你不在了,死无对证,那么对方所说的一切,就都是谣言,你明白了吗?”
张弘正点了点头,他的心更是沉了下去。
战败之后,领军主将本就面临处罚,如果再节外生枝,后果真是不可预料。
但他也明白,张弘范所说的,也是宽慰的话,这恐怕不是一段时间,而是一辈子他都将无法公开露面了。
张弘范拉着张弘正的手,叹息着说道:“弘正,委屈你了,我让张信在城里僻静的地方,先给你安顿下来,避人耳目,听听风声。
你有事尽量晚上来,如果我找你,也会让张信去找你。
你切切小心,万不可大意。”
张弘正再次点点头,他的一生就此完全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