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老太太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赵士林,瞬间判断出来,这孩子怕是活不成了。
既然都活不成了,那还抬什么门板?还去什么医馆?多花那个钱做什么?
这是我唯一的孙子!
他爹还在军中替士进他爹服役呢!”
赵士贵是真的怒了。
“您要是不愿意,那咱们就分家吧!
我这次也不拆家里其他的门板,我就拆我们房里的那块门板。”
说完之后,赵士贵就无视赵家老太太的阻拦,挺直腰背红着眼眶大踏步回家拆门板。
“你敢!”
赵家老太太指着从旁而过的赵士贵后退了一步,仿佛是被吓着了。
赵士贵无视了赵老太太色厉内荏的恐吓之言。
看着无视了自己的赵士贵,赵老太太有一瞬间的恐慌,从小就听自己话的老二竟然不受自己的控制了!
扭头看到黄芪三人,顿时骂骂咧咧起来。
黄芪此时正在指挥黄琏弯折旁边掉落的树枝,她想着待会有了绳子,就把赵士林的腿固定一下。
回身抬头看了一眼赵家老太太,黄芪继续指挥黄琏。
赵家老太太看着无视了她的黄芪三人,顿时更气愤了,骂的话也更不堪入耳了。
围观的人虽然不知道,黄芪要做什么,但也明白是在救赵老二家的孙子。
此时听着赵家众人,尤其是赵家老太太的骂声,顿时七嘴八舌地指指点点了起来。
他们实在是看不下去了!
有那跟赵家老太太差不多辈分,甚至辈分更长的婆子就说:“赵婆子,你可住嘴吧!
做人要凭良心,你家那点破事儿咱村有谁不知道?”
还有人说:“就是!
小林子不是你重孙子吗?你也不怕丧良心!”
也有男人看着赵家老头说:“赵老汉,你婆娘你也不管管,就任由她这么作?还是说赵老二不是你亲儿,是你家捡来的?”
周围的境况,黄芪三人并没有关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