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被重新辗转回脸颊的吻一点点擦掉。
谢栩年的吻是烫的,手却那么冷,覆住她的脖颈,在耳垂上揉搓摩挲。
“知道疼,还敢骗我?”
骗他说是和女性朋友出来玩,却在外面和乱七八糟的男生举动亲密。
尤其,还破天荒穿了一条那样漂亮的白裙子,露出好看的脖颈和锁骨。
她知道当别人凑近她时,就可以轻易看到她衣领下起伏的弧度吗?
那样没有戒心,那样单纯愚笨。
动作亲热,声音却轻淡漠凉,像含着冰雪,冷热两重天让蒋乐桃身体止不住战栗的同时还控制不住的惧怕畏缩。
他眉眼覆霜:“我看,你根本不疼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蒋乐桃颤抖着声音辩解,“我不知道方可的男朋友在,也不知道还有其他男生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
谢栩年扯起唇,似是好笑:“方可是你的好闺蜜,她会不告诉你?”
“她只告诉我她会来,没说会有别人,我也是到了才知道的。”
“是吗?”
谢栩年垂眸,漠然看她。
是不相信的样子。
见谢栩年不信她,蒋乐桃终于崩溃,眼泪成串的从眼角掉落,又被她抬手胡乱地抹掉,哽咽的语不成句:“我、我说的是真的,我真的、真的没有骗你!”
她哭得实在可怜,泪珠把漆黑的眼睫全部打湿,像淋了雨的小动物,狼狈又无助。
谢栩年面无表情地盯了她一会儿,终是软了神色:“好,我相信你。
他说信了,蒋乐桃却缓不过来,还在一直哭,脸上满是泪痕。
她被突然疯起来的谢栩年吓到了,刚才被他强制拉到楼梯间拉扯裙子的肩带噬咬脖颈处时,她都要吓哭了。
谢栩年最喜欢亲她的脖子和锁骨,还爱嘬起一块皮肤轻轻噬咬。
而他刚刚的力道,已经不像咬了,像要把她吃了。
蒋乐桃怕死了。
谢栩年还浑然不觉似的,抬手控住她还在脸上乱擦的手,另一只手拿出纸巾为她轻轻擦拭。
“都哭成花猫了。”
他声调淡淡。
蒋乐桃撇过头不想理他。
明明是他害自己哭成这样的。
这样想着,心里的委屈再次上涌,她又掉下一串泪。
“还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