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喜喜见谢逢不肯开门,没办法,也只能先回屋睡觉了。
这个时候的她还没察觉到不对,直到接下来两天,她发现自己谢逢又恢复到了刚来这里时的样子,总是冷着脸不愿搭理她,她才有些急了。
这天下午,萧喜喜看天晴了,想找谢逢出去玩,可敲了半天的门也只得了他一句冷漠的“我不去”
这让她终于生出恼意,一脚踹开房门闯了进去。
“不去就不去,可前几日还好好的,为什么这两日你突然又不肯理我了?”
萧喜喜特别讨厌这种云里雾里的感觉,她大步走到床边,抢过午睡刚醒,正靠在床上看书的谢逢手里的书,一屁股坐在床边说,“今日你要是不把话说明白,我就坐在这里不走了!”
谢逢:“……”
谢逢看着这生起气来,跟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似的姑娘,神色淡漠地移开视线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少跟我装傻!”
萧喜喜可受不了这样的憋屈,她直接叉着腰,把话挑明了说,“明明两天前你还跟我有说有笑,我喊你出去玩你也不会拒绝,我帮你拿掉头上的树叶你也不会躲,可为什么眼下既不想跟我说话,也不肯跟我出去了?更别说我碰你一下,你那反应就跟见了鬼似的,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!
你直接说,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?!”
谢逢:“……没有。”
他确实没有生气,之所以不想搭理她,不过是觉得她要是能看上方白流也挺好,这样她就不会再来纠缠他了。
这么想着,他就没什么表情地说了句,“你要是想找人出去玩,可以去找方白流。
那家伙生性好动也爱玩,与你正相配。”
萧喜喜:“???我才不要!
我喜欢的是你又不是他!”
这话叫谢逢莫名顿了一下,随即才掀起眼皮,带点讥讽地说:“横竖你只是喜欢长的长得好看的,他容貌不比我差,性子也比我好相处,你何不换个目标,叫自己轻松些?”
他很少会一次性跟人说这么多话,萧喜喜愣了一下才说:“我是喜欢长的好看的,方白流也确实长得挺俊,性子也比你讨喜,可我已经喜欢你了啊,怎么能再去喜欢别人?”
“……有什么不能的?”
谢逢扯了一下嘴角,“你我又不是真做了夫妻。”
萧喜喜:“反正就是不能!
我就是喜欢你!”
谢逢被这话听得指尖不自觉地蜷了一下,随即就不知为何,越发烦闷了起来:“那是你的事,与我无关。
我要睡觉了,你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