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下午过后,萧喜喜发现谢逢又恢复正常了。
大概是因为头不疼了吧。
“你以后要是不舒服就跟我说,别再自己忍着。”
这天晚上,她端着晚饭来找他一起吃的时候,一边喝汤一边对他说,“人吃五谷杂粮,难免会生病,这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。”
不经意瞥见她湿润嫣红的唇,谢逢飞快地移开视线,面色冷静地“嗯”
坐在他旁边的方白流看看他又看看萧喜喜,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:“弟妹对遇之真好,他那么对你,你都不生他的气。”
萧喜喜咽下嘴里的食物,不甚在意地说:“我娘说了,两口子在一起,要互相体谅互相包容,我既然喜欢他,自然要对他好。”
方白流笑容特别故意地看向谢逢:“瞧瞧弟妹性格多好,你也得对人家好点才是。”
谢逢不用看都知道他是什么表情,闻言眼神都没给他一个。
方白流也不在意,等萧喜喜吃完饭端着碗走了,才笑眯眯地用眼睛上下来回地打量着谢逢:“咱俩认识得有七八年了吧?这七八年里,你就跟个金山寺里的大和尚一样,花酒不喝,青楼不去,贴身伺候的人也全是大老爷们,身边连只母苍蝇都没有。
就算有姑娘家主动接近你,你也只会防贼似的防着人家,不肯让对方碰到你一根头发。
这让我一直以为你喜欢的是男人,还想过你是不是看上兄弟我了……”
谢逢终于嘴角一抽:“滚。”
“没想到啊,有生之年,我居然看见你让一个姑娘给你按头,你还主动抓人家姑娘的手。”
方白流转着手中折扇,完全不在意地嘿笑,“谢遇之啊谢遇之,你变了你。”
谢逢:“……”
谢逢不觉得自己变了,不过是那丫头实在太过霸道,他又受了伤不便行动,才只能暂时忍耐罢了。
“万年的铁树要开花咯。”
方白流越想越觉得好玩有趣,又调侃了谢逢好一会儿才哈哈笑道,“我等着你这死鸭子松口的那一天!”
谢逢:“……笑够了就说正事,你什么时候回京?”
方白流本想今日就启程回京,可方雪茹放不下重伤的江无,他又不能强行把妹妹带走,只能留下等她。
谢逢的话让他笑容一僵,语气变得悻悻然:“不知道啊,看阿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