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中计了!
大人,快撤吧!”
谢文韬惊怒不甘,但前方的士兵们听见副将这话,已经慌了神纷纷往山下溃逃,他叫骂无果,只能先下令撤退。
“别让他们跑了,兄弟们,给我杀——”
躲在不远处的树丛里看着这一幕的萧远海心下一松,擦擦汗跳出来,带着青壮们追上去,成功夺回失守的石墙,把来犯的官兵们赶了出去。
为了把戏做的真实一些,他照着谢逢的吩咐,撵着那些官兵跑了十几里路才折返。
而那些被吓破了胆的官兵忙着逃命,根本没发现追着他们跑的“大部队”
其实只有几十个人。
只是这些人手里抓着长长的树枝,树枝在地上拖动惊起烟尘,才显得声势十分浩大。
先前山道上的烟尘也是这么来的。
那些突然从山林间冒出的青壮,则是寨子里的老弱妇孺们换上家中青壮的衣物,又在衣物里塞东西垫宽了肩膀,垫壮了体型,假扮的。
至于那震天的喊声,则是利用山壁间的回音弄出来的。
总之,寨子里的确只剩下一百多青壮,加上剩余的老弱妇孺,也只有五百多人。
但谢逢把这些人全用了起来:青壮们负责厮杀诱敌,老弱妇孺们,有力气的在山崖上往下推石头,剩下的人,一部分假扮成青壮埋伏在山间,一部分拖着树枝在山道间弄出烟尘。
于是这五百多人,就弄出了数千人的气势。
这一仗杏花寨大获全胜,萧远海很高兴,这天晚上吃饭的时候,拉着谢逢喝了好几碗酒。
“多亏了妹夫出的好主意,我们才能保住寨子!
来,妹夫,我再敬你一碗!”
经此一战,萧远海对谢逢十分敬服,因为今日这计谋是谢逢想出来的——早在萧定他们出发前,谢逢就猜到了朝廷会趁火打劫,派兵来围,与萧定商定了应对之法,所以萧远海才能提前做好准备,从容应对危机。
想起今日凶险,萧远海心中很是感激,又拍着谢逢的肩膀感怀了好一会儿,才脑袋往桌上一磕,呼呼睡了过去。
“我二哥酒量不好,剩下的我来帮他喝,姐夫,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