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这个餐边柜也是犯罪现场之一。
昨天她被他抱起来,坐在上面亲了好久。
不能想了,不能想了。
徐依童一口气灌了半瓶奶,坐在沙发上平心静气。
几分钟后,余戈挂了电话。
听到脚步声,徐依童知道他过来了,不动声色地继续喝牛奶。
他说:“我点了吃的,马上送到了。”
徐依童:“你时间还卡的挺好。”
“你醒的时候我听到了。”
那你几点起的。”
“没怎么睡。”
他在她身边坐下。
说话时,他们都没看对方眼睛。
在几个小时前,她只要跟余戈一对视,他就会亲过来。
徐依童手指抠着沙发,视线无处安放,落到余戈腿上。
完了,是昨晚后遗症吗,好想坐上去。
她问:“你刚打电话说五六点回去,是等会就要走了吗。”
“嗯,晚上有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她有点不舍。
“官方活动。”
徐依童望过去:“什么活动?”
“和陈逾征双排。”
余戈也抬眼看向她,“你要看吗?”
两人终于自然地对视上了,徐依童:“我怎么看?”
“会开直播。”
徐依童噢了声,“要看的。”
她目光闪动,语气自然道:“那你现在这个形象,会不会不太好?”
余戈:“什么形象。”
“你没照镜子吗?”
徐依童故作平静地指了下脖子的位置,提醒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