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,笑?!
那厢,连帽衫还在继续说着话:“我被劫了啊,你还记得早上让我捎给妈咪的那块玉吗,碎了!
我真是好生气,五百万不算什么,但那是你对咱妈的爱啊芭比!
我当时就一脚踹过去,然后把他怼出了三条街!”
“……不过他跑得比较快,可能是真的怕了,你知道的,有时候小兔子被大灰狼逼急了也是会爆发一下小宇宙,是,怪我太强大了,你别问我怎么那么厉害,那还不都是因为我有个厉害的芭比啊。”
那天,回去的途中,大肌肉发现白少全程肩膀都在细不可见地耸动。
白余两人又么来么去了一阵,终于进入正题。
流落异次元的一根毛:“喂,人呢?”
流落异次元的一根毛:“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……”
流落异次元的一根毛:“卧槽你打什么需要打二十分钟?”
毛吉祥等半天,他甚至都已经准备好迎接满屏幕秦意牌心灵鸡汤,可左等右等,就是没等到。
这种想去厕所尿个尿都不敢,生怕消息下一秒就会发过来的感觉真的好着急。
殊不知秦意确实在酝酿心灵鸡汤,他仔仔细细地敲了七八行字,只是酝酿到一半的时候,发生了一些意外。
比如说……某个男人。
唐御天回来的时候,秦意正坐在书桌前,坐姿笔挺,大腿尽可能的与电脑椅的椅面成水平状态,绝对的教科书式坐姿。
他神情专注地在键盘上一堆字母里,敲完这个找下个。
完全忘记唐御天快要下班,而且他们还得出去跑步。
德叔正要替少爷敲门,被唐御天一把拦下。
他冲德叔扬扬下巴,德叔立马意会,收起手,踩着猫步悄无声息地往大厅撤离。
由于洪宝还要负责泊车,所以落下一段距离。
当他抱着文件想跟上老板的时候,被德叔拦下来:“去哪?”
这几天虽然唐御天回来得早,但其实工作量有增无减,只是大部分都带回家了而已。
比如洪宝手上这堆文件和报表。
“找唐总啊,刚刚助理打电话过来问吞并莱欧的企划案过没过审,让我帮他问问……”
洪宝说完,木愣愣地还要往前走,德叔扯着他衣领将他往厨房间拖:“不用去了,刚刚少爷让你过来帮我削土豆。”
哈?削……土豆?那叠印着公司重大机密的文件就这么被德叔随手扔在沙发上,然后两人挤进厨房间削起了土豆。
还不知道自己差点就被猪队友打扰了的唐御天,此时已经走到秦意身后。
随着他一步一步走进来,伊丽莎白很识相地从窝里爬起来,闪身出门。
他没发出什么声音,加之秦意又打字打得认真,所以竟然一直没被发现。
唐御天挑挑眉,颇有兴致地将眼神投映在对话框里的那几行字上。
天道酬勤:“毛先生,你的烦恼,也曾经困扰着我。
我知道你心中有欲望,却苦于无法抒发,甚至都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。
希望我接下来说的话能使你有些许改观,顺便一提,今天是中英美领导人举行开罗会议七十三周年纪念日。”
流落人间的一根毛:“……what?”
流落人间的一根毛:“你说啊你倒是说啊,你人呢?”
……看完上面的,唐御天又将目光往下移,移在输入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