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道歉,话里根本毫无歉意:“我忍不住了。”
此时德叔和洪宝已经走远。
或者他们也许还在说话,但秦意已听不清,他耳边全是唐御天的声音以及自己的心跳声。
偏偏唐御天还在问他:“好吃吗。”
“公司里新换的商务糖,意大利casslde经典款,洪宝问我能不能用,”
他继续道,“你觉得呢?”
这种问题要怎么回答?唐御天循序渐进地道:“我刚刚说,我忍不住了。
其实不只是忍不住,我还等不及。”
“我等不及,你明明就在我身边,我跟人提及的时候,不能告诉他们——你是我的人。”
秦意眨眨眼睛,眼前被唐御天遮着,一片黑。
但他似乎看到了那团耀眼夺目的灯火。
他突然能理解飞蛾为什么扑火。
秦意抬手,覆在唐御天的手上,认命地喊他:“唐御天。”
这是他可持续深入交流。
深入交流。
嗯?这话还是秦意前些天自己说的。
当时他想搬回去住,然后跟唐御天从公平公正平等的角度,谈论两人精神方面的可持续发展以及深入交流。
然而此时这句话被唐御天搬出来说,怎么就变了个味儿呢。
唐御天带他去的地方很偏远,弯弯绕绕,绕得他在后座上睡了一觉,朦胧间睁开眼,车速依旧丝毫不减。
“唐先生,我们现在是要去哪?”
他微微往前倾,手扶上驾驶位椅背,指尖无意蹭在唐御天肩膀上。
唐御天正在专心开车,他单手把着方向盘,眼底映上街灯璀璨的光,走马观花似地,形成一道流光,在他眼眸里流淌。
他现在很高兴。
并且已经很多年没像现在这样高兴过了。
唐御天嘴角愉悦地勾起,说出来的话却让秦意寒意四起:——“带你去鞭尸。”
夜色迷离,白日里喧闹的a市安静下来,不知是真的安静,还是在孕育着一场更为巨大的风暴。
这个听起来恐怖的鞭尸,实际上也就是去观察抖的尸体。
“他叫闻三,自从前几天把他带回来之后,就一直关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