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致远我总感觉这样搞下去我们要破产。”
碧荷没有反抗,任他捉着,面上忧心忡忡。
阿姨是个有钱人她已经知道了,不仅知道,这段时间还深深的见识了她的败金能力感觉就算按十分之一算,也是她生命不能承受之重的样子。
林致远按着她的手腕,笑了,“那你看着办吧”
慈善于他只是虚名,要知道他对穷人可没什么同情心如果能逗碧荷开心,那他就当拿钱给她逗乐子。
“阿姨花钱太厉害了,”
碧荷自言自语,“我越来越感觉不敢和她玩了。”
“又不要你和她比,”
林致远笑,“平常心就好。”
又顿了顿,他安慰她,“你也要理解一下阿姨,她每个月花钱可是有任务的花少了回家还要解释。
所以我才说你看看就好,不要强迫自己。”
碧荷难以置信,“花钱还有任务”
“要是哪个月阿姨花钱少了,”
林致远笑,“他们家就会觉得阿姨生活不开心,我亲眼看见过david和sa给她打过这种电话,问她是不是哪里不高兴你说阿姨这日子过起来压力大不大”
“哎呀,”
碧荷难以置信。
貌似有点理解阿姨那“要想败家快”
的感慨了,这分明是她的肺腑之言啊。
说完话,男人又低头开始吻她。
这回女人没有再拒绝,反而揽住了他脖子。
得到配合的男人更兴奋了,两下扒开了她的衣服,开始啃咬她的乳房,手也慢慢的伸到她的腿间。
“碧荷,来,”
他突然直起了身,开始摆弄她,“你跪着趴好,我今天要从后面干。”
女人不情愿的样子。
从后面顶得太深了,他前端又大,每次从后面干,都和捣蒜似的顶得人难受
压抑了几天的男人也不想再控制自己了,强按着半推半就的她摆好姿势。
美国生活7陈醋
碧荷委委屈屈的趴在了床上,内裤已经被扒下,露出了光洁的幼女一样的阴户,紧紧闭合。
林致远用手摸了摸,一片光滑。
他又伸了手指进去,里面才微微的润滑。
“梁碧荷,”
男人双手手指扒开她的花瓣和穴口,眯着眼仔细的看,“你都生过孩子了,怎么这里还和没长大似的。”
碧荷皱眉咬唇不语。
他俯身向下,舌头已经伸了进去,舔她的小穴和甬道。
温热的舌头摩擦着敏感的褶皱,带来强烈的刺激,女人哼了一声,又咬
唇忍住了。
男人的唾液和阴道分泌的黏液混合在一起,慢慢湿润了女人的阴户。
碧荷咬唇,林致远真的就不嫌脏,总是喜欢舔自己那里百无禁忌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