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李振]我学生说他给我爆肝投了几百票,别以为说这种话讨好我,我就能对他倒退十个月的双跳网开一面。
[大炮]妈的。
[大炮]我找的替训老师现了,因为我在决赛上说我叫戴鹏……操,我要在德普莱斯皇家音乐学院的处分表上留垂青史了。
[许烨]我作业堆积如山,还有几门新学期考试要补考。
延放下勺子,打字回复,先出去一个字卖关子我。
群里众人等待他这个“我”
字后面的内容。
[延]我在跟男朋友吃早饭。
延甚至还打开摄像头拍了张照片,阳光,餐桌,还有他和肖珩两个人的衣角。
肖珩跟李振他们也互换了联系方式,下一秒,他搁置在桌上的手机就震了两下。
[李振]请管管你边上那位正在吃早饭的男朋友,让他别秀了。
肖珩看一眼延,隐约猜到这人干了些什么。
[肖珩]管不了。
边上有小孩抓着根油条往他们这跑过来,延怕他一头嗑在桌角上,伸手轻轻摁了摁小孩的脑袋,领着他转个弯,这才问“你等会儿去工作室?”
肖珩“嗯,你记得去趟翟家。”
延之前跟翟爷爷约的时间就是赛后。
肖珩又问“记得路吗。”
即使延说记得,临出门前还是收到了肖珩过来的详细指导路线,忽略肖珩写这些时一副指导盲人的语气,这份老父亲指南还是令人感动。
延不能空手去,但身上确实也没什么钱,最后就在水果店买了个果篮。
翟爷爷倒也不在意“放边上吧,你跟我进来。”
翟爷爷的私人理疗室在书房后头。
翟爷爷“你这个情况……”
延的情况比较特殊,当年没什么钱,在霁州小诊所做的手术,症断书跟实际情况有出入。
但跟其他患者不同的是,这四年来他没有间断过练习。
琴虽然弹得磕巴,但对活跃关节有很大帮助。
理疗刚开始的头两周,治疗效果最明显。
延甚至逐渐能弹几段度较慢的曲子,但两周之后,治疗效果停滞。
“急不得,”
翟爷爷说,“谁都保不准每次理疗有没有效果,做多久能恢复,你现在的恢复度已经比大部分人快很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