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珩输半天,你在写作文
延一时间不知道该把关注点放在“狗儿子”
这个备注上,还是问你没事点开对话框干什么。
后面一句显然没法问自己不也对着肖珩的聊天框看了半天。
延还没想好回什么。
说我闲着无聊
延正想着,手里的手机震动两下,肖珩的语音通话拨了过来。
“还不睡”
肖珩的声音本来就懒散,现在估计是躺在床上,听起来更低哑,通过听筒传出来,仿佛贴在他耳边说话似的。
然而他又接着说“写的什么作文我亲爱的父亲”
这声音,白瞎了。
安静一会儿后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始聊天。
延问“你那什么备注。”
肖珩“不喜欢”
延只有一句话可说“给老子改。”
肖珩“改什么。”
延“改成延哥。”
“延哥操”
肖珩笑了一声。
从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跟平时面对面说话时不太一样。
明明隔着两堵墙和一个过道的距离,却从来没感觉那么近过,所有感官都被这个贴在耳边私语的声音无限放大。
延甚至能清楚地感知到肖珩说话时每一个音如何从唇齿间出来,他也听到那点略微被拉长的尾音。
男人语调一贯懒散,跟这如墨的夜色一道沉下去。
聊到最后,两个人都没再说话。
也没人提出要挂电话。
通话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延躺在床上,眼前是没开灯的房间,耳边是肖珩缱绻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