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切要害。
一套操作下来把边上的肖珩看愣了。
说上还真上。
跟在逃犯身后的伟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喊“延弟牛逼”
延整个人散出一种肃杀的气场。
为了当一个合格的埋伏侠,他特意把身上那件连帽衫的帽子戴起来,帽子正好遮住他半张脸,只露出几缕碎、冷酷高挺的鼻梁和无情的薄唇。
然而不过眨眼间,形势生逆转。
逃犯猛地力,两人扭打一阵,不过三个回合,下一秒延飞了出去。
是真的飞了。
延被打飞的姿势就像从空中划过的一道流星,就像一条趋近笔直的、凌厉的抛物线。
张小辉“”
肖珩算是知道这个人打架为什么总跑。
因为他根本。
不光他们几个人被惊得说不出话,逃犯王某本人显然也表示难以置信,难以置信到一时间忘了要跑路“”
延最后摔在垃圾桶对面。
飞行距离大概有两米左右,所幸伤势不重,因为距离短,再加上重心找得稳,只有手撑在地上时被粗糙的青石板磨破点皮。
伟哥目瞪口呆,半天才找回说话的能力“延弟,你这,败得也太快了吧。”
伟哥又道“男人不能太快啊”
张小辉余光触及到逃犯,拍拍伟哥“哥跑、跑了人又跑了”
伟哥这才反应过来,拔腿就追“你给我站住”
尴尬且丢人。
延坐在地上揉手腕。
饶是他经历过那么多大风大浪,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分队队友。
就在刚才,他还对某位大少爷夸下海口,甚至用自己的尊严誓
我跪下来叫你爹
延在这种尴尬的气氛里想了一堆,想到爹那里的时候,听到一声“喂。”
现肖珩正蹲在他面前。
肖珩半耸着眼皮,冲他伸手。
伸了会儿似乎是不耐烦了,又说“手。”
延觉得自己需要解释一下“都是意外,我本来马上就要把他打趴下了”
延说没能完。
肖珩直接掐着他的手往自己这边带,低头看他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