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想到要边打鼓边为商场高歌一好运来，他就想从台上跳下去。
然而就在这十秒之间，李振刚敲响第一声一个身影从台下干脆利落地翻到了台上。
“我当时真的，”
李振回想到这里，吐出一口烟说，“我真的想撕了你，但又觉得你简直神兵天降，太炫了你那出场。”
延说“我记得。
当时我上台前还在想，这鼓手怎么回事，怎么一脸要死的表情。”
“我他妈能不想死吗”
李振说，“你那天要是再晚几秒，我真能死台上结束我的鼓手生涯”
李振说完，中间空出很长的时间，又说“咱乐队人总算齐了。
老实说，如果不是你那么坚持，我应该也撑不到这会儿。”
他平时从没在延面前透露过想放弃的想法。
但不可否认地，偶尔也会冒出这个念头。
李振抽完那根烟，话说得太感性，自己也感到不好意思，他起身拍拍落在裤脚上的烟灰“那啥，我去跟他们安排安排之后排练的事。”
肖珩出去接完客户电话，等他再进去，看到延一个人蹲在墙边呆。
“怎么一个人蹲这，”
肖珩走过去，“人没拉到”
“放屁，”
延说，“老子一句话没说就拿下了。”
延就是心情还没平复过来，心脏狂跳，连血液都忍不住跟着热起来vent这个乐队，还能继续往前走。
他们还能接着干。
接着出专辑。
接着演出。
延脑子浮现出刚才唱的那歌的歌词重新开始的日子。
就是今天了。
但只是因为这个延想到这，浮现出的又是另一句话“你俩关系不错啊，还帮你拉人。”
“许烨说，”
延回过神，咬着那块喉糖问，“你去找的他”
延会知道这事，肖珩并不意外。
“你妈的。”
延又说“我当时说半天人格魅力，你也不说话。”
肖珩说“看你太投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