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南镜已经有小段日子没见他了,听白宿说他一直都在养伤,伤势恢复的还算不错。
现在看来,白宿所言不虚。
走近了,晏南镜看清楚他的面色,面色比那日的惨白要好上许多。
“郎君面色看起来好多了。”
晏南镜笑道。
这小段日子能恢复到这个地步,除却从刺史那儿求来的人参,就是这位身体实在是强悍。
要不是得了一场疫病,恐怕伤口不至于到那个地步。
“郎君不应该出来的。”
晏南镜看了看廊下的雪。
因为人手紧缺,所以雪也没扫,仍由雪铺了整个院落。
留下几道人和马走出来的脚印。
这人的躯体之强悍,简直超乎她的预料。
不过她不打算冒险叫人受凉,从而又引发出别的事。
杨之简在他身上花费了不少力气,她可不想看到杨之简的努力付诸东流。
齐昀看起来比最初的时候瘦削了好些,听到她这话,说了一句无妨。
“多亏了使君照料,我已经比之前好多了。”
晏南镜摇摇头,“阿兄为了救治你,花了不少力气。
现如今,在痊愈之前,还是要小心为上。”
齐昀无所谓这些,等完全痊愈,少说也要两三个月。
而他是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。
“我来是有些话想要问女公子。”
说罢,他暼了一眼那边牵马的崔缇。
示意崔缇退下。
崔缇当即怒火中烧,他已经看不惯这两人很久了。
莫名其妙的冒出来,来处不明,还要一大家子人替他们遮掩。
现在哪里能放心让这两人单独相处。
“我不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