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庭笑了笑,正要抬手,白堇却忽然吼道:“殿下!
殿下,他和你绝非一路人!
阮漓伪善,与荒村格格不入,他但凡有机会,怎么会不想离开?况且您不是最讨厌这种人么?”
阮漓脚步微微一顿,他倒是很想知道洞庭对此的想法。
洞庭却神色淡漠地一抬手,白堇浮在空中,一脸惊惧地看着洞庭,手指扒着自己的脖子,他的脖颈处明明空无一物,但是他却好似被什么掐住了脖子,难以呼吸。
洞庭冷漠地凝视着男人,那双如同黑夜的眼睛望不见底,白堇害怕地抽搐起来——即使他对洞庭心怀爱恋,但是仍是难以克制自己对邪神的恐惧。
“放肆。”
洞庭语气冷淡中带着几许高傲,“阮漓的是非岂是你可以说三道四的?阮漓是与本尊结发之人,也是本尊心爱之人,岂容你大放厥词?”
白堇惊恐地瞪大眼睛,双腿不断地在空中蹬动:“殿——”
“之前没杀你,是因为阿漓不喜欢死人。”
洞庭动了动手指,白堇看上去更加痛苦,“本尊饶你一命,并非怜惜,只是因为阿漓罢了,你既然不知道感恩,不如今日就死在这里。”
白堇眼泪被挤了出来:“我——”
“就算我厌恶良善之人,但是阮漓是本尊此生都不会厌烦的人。
他是例外,能听懂什么意思么?”
洞庭此时散发的邪气,倒真是让人胆战心惊,“你也配与本尊讨价还价?”
阮漓听到这里,叹了口气:“你不是不喜欢杀人么?”
洞庭没回头:“你又心软了?”
“为了感情的事情杀人并不值得。”
阮漓淡淡说道,“尤其是为这种可笑的争风吃醋更不值得,为此而破例……我不想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。”
“我虽然不喜欢杀人,但也不是完全不会杀人。”
洞庭侧眼,“但是如果你不喜欢,那就算了。”
阮漓说道:“只是觉得没必要,但是事不过三,但凡他敢再来第三次挑拨离间,后果自负,随你处置。”
洞庭松开手,白堇跌落在地,男人蜷缩在一起,明显是吓破了胆,只不断抽搐,而不敢说话。
洞庭居高临下说道,“再出现在山上,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白堇没说话,爬起来跌跌撞撞走了。
阮漓看着洞庭:“你这张脸真是很能惹事。”
“阿漓要迁怒于我了么?”
阮漓往回走,“我只是调侃你一句罢了。
遇见这种事情,总是视情况来决定做法的。”
“哦?「洞庭在他身后走,」说说看,遇到这类情况,你都怎么处理。”
“如果是情侣一方出轨和明知道对方有家室的第三者在一起的话,那自然是先收拾自己的恋人,再警告第三者。”
阮漓冷漠说道,“两个人我都不会放过,但肯定是出轨的那个更可恶,所以我的重点会放在解决自己的恋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