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这里没有那种如附骨之疽的阴冷气息。”
阮漓侧身捧起一汪水,“风光清丽,我很喜欢这里。”
池水上接瀑布,下通溪流,只是溪流最后流向哪,阮漓并不清楚,据洞庭说,这条溪流最后汇入了山下的一条河。
“这里的池水是我从天界带下来的,千年不腐。”
洞庭说道,“只不过有些凉。”
确实这池水无论什么时候都冰冷透骨,阮漓看着那池秋水,忽然说道:“天界的洞庭我无缘得见,湖南的洞庭湖和君山我也还没去过,如果以后能出去,我们一起去看看?”
洞庭反问:“我们?”
“最后的结局谁说得准?”
阮漓看池水波光粼粼,“你难道就不想离开么?”
“说实话,我倒是没动过这个念头。”
洞庭单膝跪下,越过阮漓的肩,去看天空,“你在这里坐立不安,但是我在这里如鱼得水。”
“况且——你有什么把握能带我出去?如果我出去后危害三界,以阿漓你的性格,难道不会自责后悔么?”
阮漓侧着头看他的:“如果真有一起离开的那一天,你所说的事情,就不会发生。”
“你就这么有自信?”
洞庭笑了笑,“你是认真想要让我和你走在阳光下?”
阮漓不动声色:“刚才你是真心放我走么?”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你刚才有几分真心,我的话就有几分认真。”
阮漓说道,“我不勉强,只看你愿不愿意。”
洞庭若有所思,最后他执起阮漓的手,在他指上轻吻一下:“我拭目以待,等着看我会不会心甘情愿与你去看洞庭湖。”
阮漓眼尾带了几分笑意,他抽回手,将手搭在洞庭膝上:“袅袅兮秋风,洞庭波兮木叶下……”
“登白薠兮骋望,与佳期兮夕张。”
洞庭跟着吟道,“确实是好辞。”
“说起来我的名字原本和这首《湘夫人》有些渊源。”
洞庭有些好奇,“哪来的渊源.”
“我爸妈很喜欢这首楚辞。”
阮漓将带回来的枫叶放入水中,枫叶在池水中慢慢飘着,“我和姐姐是双胞胎,一开始以为两个都是女孩子。
所以打算用兰芷两个字。”
“沅有芷兮澧有兰。”
阮漓微笑道,“只不过我妈妈一直觉得兰这个字太常见了,想要换掉,我爸爸便说,那就叫一个叫阮芷,一个叫阮澧吧。”
洞庭也沉默了一下:“这也并不对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