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人吓得转头就跑,根本不敢近身。
然而阮漓并没有收手,他打了个响指,只听数声惨叫,那几个人被击飞出去,有的撞在树上,有人撞在岩石上。
敌人躺了一地,□□声不断,却再也没人起身。
阮漓也不管那些乌合之众还没死,他看着对他扔出符咒和匕首的领头男人,侧了侧头,一步一步踩着血气向他走去。
男人往后退去,发现再无退路后,绝望地喊了一声,把手中剩下的符咒要扔向阮漓,白堇看见,扑上去和男人厮打起来:“还给我!
那是我和殿下要用的!”
阮漓抬起匕首,靠近厮打在一起的两个人,男人情急之下,一把推开白堇,将那看起来平平无常的符咒抛向阮漓。
阮漓记得猞猁说过这个符咒是个好东西,听白堇的意思,这东西他自己也要用,一定不是毒药,所以也没有浪费时间再去躲开,那符咒粘在他身上,立刻消弭无踪。
阮漓一时也没感觉到不适。
只觉得一股暖意融入四肢,随后他更加昏沉。
他就这么靠近了男人,手指掐在男人的脖子上,男人惊恐地看着他,不断蹬着腿。
阮漓心底的暴戾再起,他居然笑了笑:“你——”
阮漓的手指用力,男人翻起白眼,阮漓正看着男人,忽然感觉到身后有风,他漫不经心回头一看,白堇正捡起匕首朝他刺来,不顾一切地喊道:“你用了我的东西,必须死!”
阮漓把男人随便一甩,男人摔倒在地,剧烈地咳嗽,阮漓现在也懒得再看这些帮手,抬手就打落白堇的匕首,捏住他的手腕,将他贯在地上。
这一招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,白堇的后背狠狠磕在青石板上,脸瞬间就白了,也说不出话,做不出什么疯子模样,只是哆嗦着看着阮漓。
阮漓漠然回视,单膝跪下,一只手掐着白堇的脖子,让他无法动弹,另一只手则抽出匕首,抵在了白堇的心口。
就在此时,阮漓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有几分异样。
那符咒带来的暖意无声无息换做了另一种感觉,他的四肢都变得绵软,一种酥软无力的感觉蔓延开,他忽然很想做一些不能宣之于口的事情。
他向下瞄了一眼,忽然明白猞猁语气中的暧昧是什么。
阮漓回眸一看,猫头鹰和猞猁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,他也无心去想,而是看向白堇:“这就是你的计划?你要给洞庭下春药,希望他对你做些什么?你笃定洞庭会被你摆布,并且会听你的话杀了我,都是这药给你的自信?”
白堇不能说话,只是瞪大了眼睛。
阮漓冷笑一声:“真令人恶心。”
这些人满脑子都是下三路上不得台面的办法。
白堇居然觉得自己能杀洞庭,能给洞庭下毒,怕是在他的脑子里,已经幻象洞庭是真爱他而不得了。
即使阮漓知道白堇不可能得逞,但是看他这两张符咒和下作的手段,他心头怒火便燃烧到了极点,昏昏沉沉之间,他只有一个念头:杀了白堇。
被怒意和不知名的执念所支配,阮漓举起匕首向下刺下,白堇发出悲鸣,想要逃开,却连一句话都发不出。
就在匕首即将刺进白堇心脏时,一道墨绿色的光芒自黑夜中急闪而过,打在了阮漓的匕首上。
阮漓的匕首脱手而出,随后一股带着露水的草木气息包围住阮漓,阮漓被洞庭抱着腰站起来,同时一根藤蔓悄无声息地捡起阮漓的匕首,恭敬地停在了阮漓的手边。
白堇见状,爬起来就像去抱洞庭的腿:“殿下,我就知道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