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漓起身。
“开始吧。”
洞庭抬手一点,阮漓周身绕起墨绿色的光,阮漓的身体轻了起来,正要离开,洞庭却忽然说道:“看来学棋只能等你回来了。”
阮漓回眸,洞庭对他摆了摆手:“拜拜。”
阮漓没来得及回答,就被墨绿光芒带走,他被拖入云端,低头一看,村民都聚集在命旨前,密密麻麻跪了一地。
随后绿色光芒带着他慢慢降落,阮漓眼看着自己落在命旨上端。
这出场确实够狂妄,把天道都踩在脚下。
阮漓收起所有的心思,淡淡地看着下面的人,倒真的像是一位淡漠的仙人,久居高山之上,不食人间烟火。
墨绿光芒不散,在他周身缓慢浮动,便给他更添了一股仙气。
那些村民原本还有些人面带调笑,见这样的场景,都一脸惊恐地低下头,不敢再直视。
阮漓冷冷说道:“究竟什么事?”
“神妃!”
村长上前,跪扑在地,“之前我们多有得罪,令姐的事情是个意外,大家伙以为她是命定之人,这才冒犯了,不想误会了。”
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么?”
阮漓居高临下看着他,“误会?我可是记得你当时对我姐姐说,这是她的命,是好事,别人想轮还轮不到,让她乖乖认命去送死。”
村长浑身一抖:“我……是我错了。”
“她已经有了恋人,马上就要结婚了。”
阮漓冷冷喝到,“却要被送去深山做祭品,一句错了,真是轻描淡写啊?”
村长抖得如同筛子一样:“我,我将那天主张送你姐姐去深山,也动了手的人都绑了,都在这,任凭神妃处置!”
阮漓漠然说道:“那第一个该死的就是你。”
村长止不住磕头:“饶命,神妃饶命。”
阮漓一眼望去,被绑住的人还真不少,都在磕头求饶,他有些不适应。
他喜欢有仇报仇有恩报恩,有不平事打一架也就完事了,但是这么多人跪着磕头,作为一个现代青年,他多少觉得不舒服。
与其看他们因为恐惧心不对口做出这样姿态,不如一个一个揍一顿解气。
阮漓估计了一下雕像的高度,向前一步,直接跳下来,干脆利落地着地。
村长见他下来,眼中闪过一抹冷意,随即哭丧着脸说道:“神妃打算怎么处置这些人?”
阮漓漠然说道:“我对杀人没兴趣,不过自己做下的错事,总是要受罚的,你说是不是?”
既然村民都觉得阮洛死了,阮漓也不打算拆穿,免得日后有人在每个月出去采购物资的时候,寻阮洛麻烦。
而且一旦告诉这些人阮洛没死,反而对阮漓不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