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都没事,和哥几个再热闹热闹。”
傅霄略一思索就起身跟他走了。
嘴上还说“大哥过来叫我,一路辛苦了。”
被来的那人带着一路快步到了一个下人住的院子,进门就看到有两个女人光溜溜的、被蒙了眼睛放在大通铺上,四五个男人围着在玩。
“这两个是春娘身边的丫鬟,说是送来给兄弟们消消火。”
在他背上拍两下也就过去了。
傅霄看另一边还有几个人围着桌坐了在看,也走过去和他们坐在一起。
“哟,傅霄你怎么也来了,媚如姑娘还不够你用的?”
说话的人挨了一肘子。
“说什么呢,像那种是随便玩得了的?不过那玉乔奶子生得惹人疼的,怎么也不在屋里好好享用。
我听得这下面的丫鬟都是可以随便操的。”
“兴许和我们几个一样呢,养精蓄锐明天好在春娘面前表现一番。”
“欸,别说这些有的没的。
看那个骚娘们儿,被干得喷水了。”
“那奶子比以前肏过的刚生产的女人还大,不知道是怎么喂养出来的。”
他们谈论的那个正跪在榻上,母狗一般被肏着,两个奶子都被旁边的人抓住揉捏,嘴里还含着粗黑的肉棒,还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。
“她们还巴不得鸡巴天天操着,之前我摸她那穴肉,啧,还没插进去就软熟了,不知道以往被多少精液泡了才成这样的。”
“我们来这儿也是再合适不过的,就是要这样的女人才耐得住这肉屌,以往的女人大多被这物弄得舒爽了,我却还没过瘾。”
丫鬟的奶子被玩得绯红,屁股也是。
被鸡巴狠撞着也还塌下腰翘着屁股去迎,眯着眼沉醉其中。
淫媚的模样看得这桌上几个男人阳物肿胀,为了存下浓精,几个也都只粗喘着不动作,片刻后就出门走了。
想着等在春娘那里立起来了,再聚几个弟兄好好玩,非要肏哭那淫娃不可。
傅霄难免也有些发热,随他们几个一起离开了。
夜里,傅霄躺在床上,好不容易才忍住没去一墙之隔的闺房蹂躏那诱人的雪峰,她被弄得狠了,眼周带红的样子也是极可人的
第二天很早就在她房间里坐了。
等媚如梳洗完毕,还没让玉乔揉香膏,傅霄就拿了东西出来。
“秋嬷嬷也说了,我现在要为媚如姑娘服特制的药,免不得要看看你的情况,药师听我说了才能调药。
今天我再查查你小穴流的水到底如何。”
说着就到她面前蹲下,骨节分明的手挑开开档的小裤,分开肉唇捻着小豆揉了两下,就着泌出的花液就把手里的东西放了进去。
“这软玉珠子你含上一会儿,觉得胀了告诉我,再取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