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霄亲自把钟老大夫送出府,回来的时候媚如正准备沐浴,只着里衣。
他有些可惜,给她备的都是寻常衣裳,不似之前那般可以看得几分春色。
媚如不习惯由不亲近的人贴身侍奉,此时房间只有她一人。
“你你怎么又来了?”
“怎么不可以。
你也听到钟大夫的话,我对你也算是救命之恩了,小娘子不考虑以身相许么?”
傅霄眼里全是笑意,媚如感觉自己就快融化在里面了。
他上前抱住她,笑道:“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双臂慢慢收紧,抱着她的踏实感满满当当的。
傅霄摸到她背上有些硌手的骨头,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养回来,在心里又给那些人记了一笔。
“我来帮你。”
“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。”
说完这句,媚如看他抿了抿唇也不说话了,眼睛一闭踮脚亲了上去。
傅霄费力忍住笑意,大方接受了示好。
在唇上辗转片刻,舌头轻轻撬开她的牙关吻得更深。
放开她时还意犹未尽,用手揉了揉唇珠。
媚如脸颊发烫,感觉到抵在自己小腹的那东西又大了几分。
猛然想起之前在如意楼的时候,他也是每天都要缠着自己的,再见以来自己确实太放不开了,这不是把他往外推么。
加上自己也是渴望的,只怕他觉得自己太粘人,如今他的身份和以往天差地别再不能围着自己打转了。
媚如把头埋在他颈窝,回抱他。
“如果你想,当然可以。”
傅霄原本看她变得爱羞,只想逗一逗她,现在她这样回应了,颇有些招架不住。
扶住她的肩推开的时候,感觉自己掌心火燎一般。
“你也知道我等得辛苦,现在要乖乖把身体养好了。”
钟大夫也没说过不能行事,但傅霄一想起她那天的样子就不敢妄自行动,次日便直截了当地问了钟大夫。
都是从血气方刚的年纪过来的,老头子也没说什么别的话,嘱咐了万不可让她再碰那些催情的药物,还有就是要节制一些。
“小姑娘家家的也不容易,有的生孩子也未必能有她之前那样痛过。
老头我从医四十余年了,你不说我也能从脉象摸出几分底细来。”
钟大夫乃是出名的妇科圣手,傅霄一点不惊讶。
“往后还劳钟老多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