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好眠,媚如精神恢复得极好。
从暖暖的被窝出来,脸上两团淡淡的红晕,像水灵灵的桃子。
净了脸之后越显水嫩,为她梳头的丫鬟在心里羡慕极了,这位新夫人出身如何不清楚,容貌真是无可挑剔的。
媚如梳妆完毕到饭桌前,傅霄贴心地为她盛了粥,看她喝了两小碗才不再盯着。
傅霄心想,还好出了夏,不然又得多花多少工夫才能让她吃下去,转念思及若自己那时便找到她,她也不会遭后面那场罪。
他皱起眉头,又给她夹了些菜。
早膳用罢,傅霄陪了她一会儿便走了。
媚如送了他一段路,前段日子睡得太多,每日傅霄离府是何时她从来都没注意过,昨日一番肌肤之亲后,现下心里更不舍他一些,恨不得马上能到傍晚,他又坐在桌前和自己一起用饭了。
玉秋跟着媚如在花园一道道打转,等她们第三次走过同一座假山,玉秋终于忍不住出声:“姑娘要不要在前面的亭子坐坐?”
媚如魂不守舍的,听她这样一说就点头,只不过走过去坐了还是发呆。
玉秋默默斟酌了一下,开口道:“姑娘是在为爷的事情烦心?”
媚如赧然一笑,玉秋既问了,她便一股脑地都说出来:“不是烦心。
之前睡得人头脑昏沉,镇日没多少清醒时候也没想那么多我心悦于他愿意同他亲近。
今日在外面走动,风一吹,也像突然明白过来了。
我们是没有父母亲人的,离了如意楼做什么也没人再管了。
可他和我们不同,哪能不管别人的看法。
之前我和他相处还像以往一样,也没问过他府中的情况。”
“姑娘别想太多。
我到府中这一年不敢妄自打听,但也知道一些的。
刚来的时候管事都对我很好,府里伺候主子的姐姐们也都很照顾我。
我胆子小不去问,她们也都告诉我。
国公府除了爷,上面只一位老夫人。
爷是做得主的,他吩咐府中众人以夫人之礼待你,想必姑娘也有所觉。”
玉秋压低了一点声音:“还是小少爷的时候,老夫人便很疼他。
父兄尽都为国捐躯后,更是万般疼宠,过了最初两三年,爷就撑起家业来了。
老夫人近年多清修礼佛,不会多说什么的。”
媚如松了口气,又开始心疼他。
自己没什么亲人,没感觉过那般热闹也不知道家人相处起来是怎么样的,但可想象出一二。
又一会儿在想怎么让老人家喜欢上自己,一会儿担心自己从如意楼带出来的气质惹人不喜,神色几经变幻,直到玉秋告诉她老夫人还有近两个月才回来,媚如才放松下来。
上午便这样过去了。
媚如午憩刚起,丫鬟来通传,老夫人院子里的姑姑来了。
媚如很快地出去见她,进去还没看清来人就福身行了一礼。
惊得李姑姑立马上前来扶。
“少夫人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