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我出去!
放我出去!
你们不得好死!
放我出去!”
她在里面又激动地咒骂起来,木门连带着整个吊脚楼,似乎都被她撞得嗡嗡作响,从梁上洒下几簇陈灰来。
婆婆已然崩溃,双手合十不知在向谁连连祷告,那老公公看起来也是心力憔悴,无奈叹了口气,确认龙阿秀从里面出不来了,才邀请曲禾往火塘前坐下来。
曲禾从善如流地坐了过去,丝毫不觉得自己做了如何过分的事情。
反倒是秦青川还站在一边没动,神色多有不忍地往那被锁起来的房门看去。
显然,他们一时半会儿不会去管龙阿秀了。
而被关起来的龙阿秀,在挣扎了半晌之后似乎也没了力气,她撞门的动静小了很多,连咒骂都停了下来,只剩下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从门内传来。
瞧着实在让秦青川觉得可怜。
而火塘边,正用苗疆土语同曲禾交流的两位老人,心情显然也格外沉重。
虽然秦青川听不懂他们到底说了什么,可从他们下定决心的模样来看,那决定显然令人难受。
只有面无表情的曲禾,看不出他心里到底是如何的想法。
交谈告一段落,那老公公虽有不忍,却还是起了身,犹豫又果断地将一条打牛鞭从墙上拿了下来,郑重地递到了曲禾的面前。
婆婆显然见不得这个场面,她转身面向墙壁,掩面痛哭起来。
而曲禾却毫不犹豫地将鞭子拿了过来。
仔细一瞧,那当真是一条上了年纪的鞭子,拿在手中韧性十足,凌空劈过便振振有声。
秦青川瞧着一愣,还没明白这家人拿鞭子做什么,却见曲禾已经站了起来,往那间关着龙阿秀的房间里去。
秦青川心中轰然一声,他瞬间就明白了曲禾要做什么。
来不及多想,几乎在曲禾重新打开门的瞬间,他整个人就已经扑了上去。
你要做什么!
好好说话!
你不能打人的!”
论力量,秦青川知道自己肯定不是曲禾的对手。
可现在情况危急,他来不及多想,只能猛地扑过去,一把抱住曲禾的一条手臂,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上面,限制对方的行动。
活像是个赖皮的树袋熊。
曲禾显然没想到秦青川这个时候会扑上来,他僵了一瞬没了动作,屋子里的龙阿秀却抓住了这最后的机会。
少女当即也顾不上被反绑的双手,不要命地往门口冲去。
只可惜她的反应速度完全不及,只被曲禾扫了一眼,便被他抬脚踹翻在地上。
“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