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很馊吗?&rdo;
&ldo;不是馊,都臭了!
&rdo;凤景南火气上蹿,四下找扇子,明湛忙从几案上拿来羽毛扇给凤景南扇风去火,凤景南一把夺过,转身坐在榻上,冷声道,&ldo;今年盐课亏空,江南大旱,皇兄缺了银子,你那馊主意,只要能来钱,他定是要照着办的!
你个蠢货,两淮盐商,你真以为他们就是一群贩盐的苦力!
他们富可敌国,跟帝都宗室贵族有着密不可分的利益关系!
还有盐课,那上头都是皇兄的心腹!
你直接打碎了他们吃饭的碗,他们焉能不记恨于你!
再有,内务府是宗室的地盘儿,你真是了得,今日不论是官员还是宗室,一杆子全都打翻!
你是不是顺畅日子过多了,活的不耐烦了!
明湛不为所动,&ldo;要不要打个赌?&rdo;
&ldo;赌什么?&rdo;
&ldo;赌阮家姑娘能不能活到我大婚的时候。
&rdo;明湛镇定的看向凤景南审视的双眸,平静的说,&ldo;当初小郡君的事,皇伯父并没有能查的清楚。
那件事,涉及到云南与帝都的关系,也涉及到储位之争,幕后之人真是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,布下这样的局之后便消失无踪。
如今盐课入不敷出,朝廷银库吃紧,盐课上那一笔糊涂帐,若说没人把持,谁能相信?到如今皇伯父再为我赐婚,父王,您不会觉得我能平安的娶到阮家女吧?&rdo;
凤景南也不否认,&ldo;引蛇出洞。
在阮家,我已经安排了,也有皇上的人,只看阮家女有没有做王妃的命了!
&ldo;现在的局面纷繁无比,一个女人,我还不至于放在心上!
可是,国不可一日无钱,盐课上的事,要如何查?要查多久?十几年的布局,人在暗我在明,查上三年五载的也正常。
&ldo;父王,如今皇伯父春秋鼎盛,你是正经的皇弟。
他日新君继位,就是远一层的皇叔了,我更加远一层。
所以,我是真心祈祷皇伯父平安康泰。
&rdo;明湛凑到凤景南耳边悄声道,&ldo;这几件事我都想了又想,不可能是皇伯父做的。
&rdo;眼睛看向凤景南。
凤景南抬手,轻轻给了明湛一记耳光,低斥道,&ldo;闭嘴。
&rdo;心里想想就够了,还他娘的往外说。
老寿星上吊啊你。
明湛搓了搓脸,&ldo;现在帝都吃紧,皇伯父的意思是打算从云南借些粮米了。
我给他出主意,虽然得罪人,可第一,能赚些银子,你也能省些银子;第二,盐课的水已经浑的看不到底了,如今干脆把水放干,还怕鱼儿不跳出来吗;第三,我先前早把话放出去了,你一直不给我答复,那也别嫌我自己想法子。
&ldo;你跟我提过吗?&rdo;
&ldo;连皇伯父在宫里都知道了,你敢说你不知道?&rdo;
&ldo;莫非我听个屁响都要当真?&rdo;你跟老子开诚布公的谈过吗?
明湛怒,&ldo;现在你知道是真的吧?我为什么不跟你说,就是知道你天生偏心眼儿,肯定不会应,我才想的这招儿。
随便你吧,你不让我回云南,我就帮着皇伯父忙两淮盐课、内务府招标,把满朝人都得罪光,反正都得记你头上。
&rdo;直接死猪不怕开水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