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湛回去把明菲的事儿跟凤景南说了,凤景南叹一声,&ldo;如今你在皇兄跟前儿说话比我还管用。
&ldo;皇伯父卖好儿给我,自然要我知情,本就应该我去说一声的。
&rdo;明湛道,&ldo;父王快别说这样的话了。
皇伯父待我好,全是看在您的面子上,饮水思源,我知道分宜。
凤景南仔细打量明湛几眼,怎么进宫一趟跟吃过蜜似的,嘴巴也甜了,脾气也软了,点头道,&ldo;这些天不要出去了,跟嬷嬷学学大婚时的规矩,大喜的日子,别出差子。
你大婚后便回云南,盐课的事可有算计了?&rdo;
&ldo;我已经跟范维、冯秩讨论过了,让他们起草份文书,介时还要请父王指教。
&rdo;说起这些客气话儿,明湛很是别扭。
&ldo;范维他们年轻气盛,才学也都不错,只是有一样,从未当过差。
嘴上没毛,办事不牢,先让他们去跟文周、子政请教吧。
待妥当了,我再看不迟。
&rdo;凤景南见明湛今日甚是乖巧,他心里也舒泰,便道,&ldo;我虽给你指了伴读,你也别总将心思搁在他们四个身上,似文周等都是老成持重之人,多与他们交往,总有益处。
&ldo;我这不是怕会忍不住挖您墙角儿么。
凤景南嘿然一笑,&ldo;你能挖得走也算本事。
&ldo;哪儿能呢,我的就是父王的,父王的就是我的,咱俩谁跟谁,我挖自己墙角儿做什么,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找费事儿么。
明湛笑着起身,&ldo;回去含着香片漱嘴。
那我不打扰父王了。
态度好的让人诡异,凤景南道,&ldo;我还没用膳,你且陪我一块儿用吧。
明湛刁钻时,凤景南时常头疼;这忽然之间鬼上身似的懂事了,凤景南心里反倒七上八下,一会儿怀疑明湛是不是在摆啥龙门阵,一会儿又想着明湛是不是闯祸了,这会儿不敢说怕受罚。
明湛便趁机将拍卖行的事与凤景南讲了,&ldo;上次父王说那皇伯父西郊行宫修一修竟然要二十万银子,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,拿着皇家的银子当土使。
今年非比往日,国库不充裕,朝廷这儿闹灾那儿赈济的,真拿出这么多银子修建宫殿,御史就要聒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