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明湛,听姑妈说一句话。
&rdo;福昌长公主声音里带了祈求。
明湛根本没理会,大摇大摆的离开。
福昌长公主咬牙恨道,&ldo;这个骚狐狸丧门星,我饶不了她!
夫妻二人刚迈开没几步,凤明礼小旋风一样刮了出来,边刮边喊道,&ldo;明湛,明湛!
福昌长公主本想伸手唤住明礼,明湛怒气腾腾的走了,明礼耳根软,正好劝说。
哪知凤明礼如同小旋风一般,脚下未肯停,仿似没有看到这夫妻二人,远远追着明湛去了。
明礼的算盘打的精,明湛打了人出了气,耍够了威风,甩袖子走人,留下满脸血的杜如兰还不知道怎么着呢。
他留下就得面对着福昌长公主和北昌侯的求情或者是狂轰乱炸了,偏他不是个能掌控大场面的人,还不如跟着明湛一道遁了呢。
福昌大公主满肚子怒气晦气,只想进去狠狠发作了狐狸精。
拨开众人,陡然看到心头肉的小儿子满脸血的躺在床上,悲呼一声,&ldo;我的儿哪!
&rdo;哀哭着扑了过去,心若刀绞的哭了起来。
福昌大公主的寿宴还有两位儿媳妇和大儿子在外头支应,只是人们耳闻了风声,也不好多呆,早早的散了。
这场事件见证人很多,事后许多人想到明湛的狠手都会不由自主的哆嗦一下,然后摸一摸额头,镇南王府的女婿可不是那么好做的。
此刻在马车里,哆嗦的还有另两个人:何玉方青。
何玉既兴奋又害怕,&ldo;主,主子,衣裳丢在北昌侯府,没事吗?&rdo;
&ldo;做的很好,没事的。
&rdo;明湛拍了拍何玉的手,安抚。
方青已经要晕过去了,他被明湛算计了进去。
是、是他,帮何玉换装、梳头、扮小丫环……这,这么大的事,皇上一定会知道。
他跟在明湛身边,甚至是事件的参与者之一,可是,事前他没有传任何消息给皇上……现在他跟皇上说他事先并不知情,皇上会信吗?
方青仿佛已经看到了末路。
一只软软胖胖的手覆在方青的手上,方青一哆嗦,眼中哀绝。
明湛摇摇头,在方青掌中写道,&ldo;别害怕,没事的。
回去后我与你去面圣,你照实说就行了。
明礼私心也觉得解气,问明湛,&ldo;你拿什么砸的杜如兰?&rdo;
明湛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儿四方玉壁,半拉砖头大小,上面还沾着血。
明礼掂了掂,又有些担心,&ldo;那大姐姐的婚事可要怎么办?&rdo;他完全没想过杜如兰会不会被砸死,在云南做土皇帝久了,已经忘了杀人要偿命的事儿。
&ldo;静观其变。
&rdo;明湛一时也没什么好主意。
明礼索性权全交给明湛处理,也不再多问,此时才道,&ldo;诶,你不会把杜如兰砸死了吧?&rdo;那样倒省事了。
万众瞩目的杜如兰并没死,不过也并不好过。
明湛把他的鼻梁差点儿拍断,鼻子酸痛,牵动泪腺,鼻血与眼泪横流,刚刚止了。
脑门儿上还开了两个寸把长的血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