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林走近一步,伸出手指探向小猫咪鼻子下,鼻息微弱到下一秒就会断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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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看着他,问出了最终目的:“你家里有车吗,哥?”
岑林收回手,看向他,这人是真善良,还用自己的外套把猫包起来,这衣服牌子岑林在电视上经常看人家穿,现在变成一块混着血腥和尿骚的烂布。
对方为了一只小野猫能做到这个地步,还主动找上他帮忙,岑林觉得自己没有说不的理由。
他记得杨卷说过家里有车来着,岑林点了下头,对方松了一口气,和他说谢谢。
两人快步往回走,岑林想起了什么,问他:“对了,你会开车吗?”
“不会诶。”
他终于发现岑林吊在胸前的手,“啊”
四目相对,岑林淡定地说:“我来开。”
他其实不知道他会不会开车,但不试试怎么知道?
到了门口,岑林翻出他和杨卷的聊天记录,找到密码,拿到车钥匙,两人一起去地下车库,全程没超过五分钟。
已经坐上副驾,对方目光还在往岑林受伤的手上飘,岑林和他开玩笑:“现在后悔是不是有点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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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方也笑了,一手抱猫,一手抓住安全带,“我和猫猫的小命都交给你了。”
插入钥匙点火,仪表盘大亮,蓝光照射这一小块方寸空间,岑林双手伏在方向盘上,感到一阵熟悉。
他勾起嘴角,嗡地一声,汽车平稳地冲了出去。
今天就到这里哈,辛苦霍老师!”
“大家辛苦。”
霍向四周的工作人员弯腰致谢,和杨卷一起走进化妆室。
他今天没拍《青黄时代》,在市里拍投资商的广告。
杨卷小心翼翼地把他的长袖子捞起来,修长有力的小臂上缠了两圈白色绷带。
“有花吗?”
霍听瞥他。
“我看看出没出血。”
杨卷摸着后脑勺笑。
昨晚收工的晚,场务们着急下班,搬东西也不看路了,一个小伙子举着一块生锈的铁板从霍听旁边走,没注意就往霍听手臂上划了道口子。
伤口不长,但是很深,鲜血争先恐后涌出来,杨卷当场就急了,主要这玩意带锈。
xi-a?h-u?!h-u!a·n?g¢c?′,小伙子也立马白了脸,不停在一旁道歉。
“没事。”
霍听没什么表情地用大拇指把往下滴的血抹了。
杨卷不放心,要连夜拉他哥去打破伤风,霍听不想去,导演和副导演也连番来劝,说他戏份差不多了,去市里看看手,顺便把之前欠的投资商广告补了,让他后天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