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学生家里出来已经晚上十点,在依旧找不到岑林的情况下,霍听打了单娴静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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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简单说了前因后果,单娴静听了“嘶”
了一声,最后叹了口气,“你也别和他生气,今天他……”
她支支吾吾也没说出什么来,霍听苦笑一声,道:“我没生气,我现在打算去他学校找他,你知道他宿舍号吗?”
“你这个点过去,寝室都关门了吧。”
“没事,你告诉我。”
单娴静只能告诉他,说完,她捂着话筒悄咪咪道:“我告诉你,你别说我说的啊,妈的但是除了我也没人能知道了,算了算了,就是……今天其实是他生日来着。”
霍听愣了。
“你别不说话,我知道你在想啥,你可别想给他买个蛋糕送过去,他不过生日的,你小心他更来气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霍听声音低低的。
“哎,就是……他爸妈在他十岁生日那天离婚了。”
霍听到锦科大恰好十一点,宿管阿姨毫不留情地当着他的面关上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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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坐在宿舍前的石墩上,一遍遍给岑林的手机发消息,打电话。
快到十二点的时候,他收到了岑林的回复。
先是“你别来”
,又发“你在哪”
他上面说了他来岑林学校了。
霍听看了眼时间,说:“你宿舍楼下。”
有三分钟没有任何动静。
霍听时不时看一眼手机,突然,身后传来一声刺耳的铁锈声。
霍听回头望去,寝室大门旁锈迹斑斑的小窗被人从里扒开了。
岑林的身影出现在那道不宽的缝隙后。
他单脚踩上窗台,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跳了出来。
霍听缓慢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