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裴如玉取出另一条手帕……身子一探,长臂有白木香唇上迅速一擦,白木香的脸腾的就红了,羞恼的瞪裴如玉,干嘛擦她嘴啊!
裴如玉抖抖帕子给白木香看,&ldo;都是油。
原来不是要请我一起骑马,是要给我擦嘴!
该死的裴如玉,白木香气,我嘴油不油干你屁事!
只要白木香吃包子,裴如玉就给她擦嘴,气的白木香包子也没吃完,嘴巴当然也不舔了。
待出了永安门,是外城有些散乱的街区,更加烟火气十足。
外城之外,便是田是原野,白木香兴致起来,清清喉咙唱了首家乡的曲子,是歌颂爱情的小曲,调子婉转,歌喉清脆,直透云霄,与以往裴如玉听到的缠绵悱恻的曲子都不一样,像林间的风,像山间的水,是原野的精灵,带着自然的生机与灵性。
裴如玉不知白木香还有这样的歌喉,不禁道,&ldo;好听。
白木香眉眼弯弯,哼一声,得意的一扬下巴。
接着车中响起岳母的歌喉,裴如玉只得在岳母唱完后也大大夸赞了一番,于是,岳母很骄傲的说,&ldo;木香会的那些曲子,都是我教的。
&ldo;果然名师出高徒。
&rdo;裴如玉汗都要下来了。
岳母一阵咯咯乱笑。
白木香看裴如玉那言不由衷的尴尬模样,放声大笑。
连一幅清淡面孔的裴七叔都忍俊不禁,摇头笑了。
裴七叔是同裴如玉一起北上去北疆的族人,听裴如玉说,小时候做过他的启蒙先生,身上亦有举人功名,只是看破功名利禄、十丈红尘,中举人后未再科考,以前是裴氏族学的先生。
裴如玉远谪北疆,请了裴七叔同行。
让白木香说,裴如玉偶尔流露出的清隽冷淡,其实与裴七叔有些像,都是从骨子里透出与世人的疏离,也有一种自内而外的清冷矜贵。
中午在一处小镇打尖休息,打听了镇上最好的饭店,顺着乡民的指路来到路边一处灰扑扑的小铺子,连个招牌酒幌都没有,开扇门敞得大开,屋子里闲摆着两三张深色的桌椅板凳,从店内传出一股油脂饭菜的味道,必是饭店无疑了。
裴如玉打出娘胎第一次踏足这样的小店。
司书司墨都有些不适应,但见主子没说话,他二人很尽职的上前问店家有什么酒菜之类。
白家人没有半点不自在,小九叔直接吩咐店家,&ldo;马牵去后头喂上好草料,有什么好吃的,尽管上。
店家招呼着儿女婆娘出来牵马喂马,招待客人。
小店登时热闹起来,有出去牵马安置车辆的,店家婆娘捧出一碟粗瓷茶碗,啪啪啪每人跟前放一个。
店家拿着一块看不出颜色的抹布来擦桌子擦板凳,窈窈当即打发了他,&ldo;不用你,我来。
&rdo;窈窈先是拿条大布巾把桌椅板凳擦一遍,而后用丝帕再擦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