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唉,我真是服了你们,呐,这是查出来的,这人还挺有趣的。
&rdo;罗冬自阔气的办公桌后面取出一个超大型档案袋,随手丢到郑东泽面前,在郑东泽身边坐下,双脚翘到茶几上,一脸桀骜不驯。
郑东泽微偏着头,笑道,&ldo;咦?你的职业道德呢?怎么,你先替我研究了一遍?&rdo;
&ldo;屁的职业道德,老子不用给你整理么?&rdo;罗冬靠着真皮沙发,他脸上一道由额直穿半张脸的狰狞的刀疤,看着有些吓人,对郑东泽却没有丝毫影响。
罗冬拉过烟灰缸,弹了弹烟灰,方道,&ldo;怎样才能由一个渣子成为一个才子?&rdo;
&ldo;答案:失忆。
&rdo;罗冬哈哈大笑。
&ldo;听小鱼说阿同的确是撞伤了脑袋,失去了以前的记忆。
&rdo;郑东泽笑道,&ldo;难得你这么有兴趣。
罗冬挑眉,抚开额前的碎发,&ldo;老实说,这是条大鱼,就算现在还没显迹,估计以后不会比洪老大差,你要是想换人,这是不错的人选。
&ldo;怎么,你跟阿同交锋过了,怎么知道他不错呢?&rdo;
罗冬倒不讳言,&ldo;上次洪老大打电话跟我投诉说我们这儿的调查工作做得不够细致,没把你十八任女朋友脚丫子发凉的事儿查出来,差点误你终身。
这回我也只得亲自上阵,打算拿出些本事,怎么着也不能让洪老大小瞧了去。
先说了堆废话,罗冬才入了正题,斜飞的眉毛微扬道,&ldo;我去的时候被发觉了,关键是我硬不知道是怎样露出了马脚。
郑东泽听得认真,&ldo;你是不是久不动弹,养懒了筋骨。
&rdo;宝刀也要生尘哪。
&ldo;屁话,我自己怎么样自己清楚。
这只能说这小子太诡异了。
&rdo;罗冬夹着烟的左手指了指茶几上的档案袋,&ldo;不过世上什么人没有呢?他察觉也没阻止我调查,我也就有义务跟你说一声。
看这小子以前干的事儿,可不像这样有本事的人。
&ldo;知道了。
&rdo;郑东泽笑,&ldo;以后,或许大家能成为朋友也不一定。
罗冬反手将余下的烟捺熄在烟灰缸内,笑道,&ldo;那可好,到时我得问问他是怎么察觉的。
走吧,我在狩猎场订了位子,一起去打几枪,这次肯定能赢你。
&ldo;输的请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