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你也看到了,杜老板可以喜欢何富贵,郑东泽可以喜欢洪岩,我为何不能喜欢你呢?&rdo;余同亦擅长以子之矛,攻子之盾。
在这一天之内,小鱼受的刺激比他一年的都多。
&ldo;你胡说什么,郑总监跟大老板,怎么可能呢?&rdo;
余同淡然道,&ldo;你年纪小瞧不出来,我头一天上班就知道了。
你想一想,若是他们之间没那意思,用得着天天跟连体婴似的同进同出么?听说,他们早住一块儿了。
小鱼觉得,这个世界疯了。
或许是生病的人比较脆弱,或许是身体里的血缘作祟,诚如小鱼所说,余同以前再不好,不务正业,游手好闲,坑蒙拐骗。
可是,他仍是小鱼的爸爸。
哪怕小鱼时时恼恨,在心里诅咒余同一千次一万次,其实,小鱼真正是舍不得余同的。
总之,看在他爸爸身体的面子上,小鱼没把余同赶出去。
小鱼病着,恹恹地,没啥精神。
余同却是抓紧时间,极力的表现自己的贤良。
小鱼每天除了去厕所,床都不用下。
哪怕小鱼天生爱干净,每日必要擦身,都是余同烧了热水代劳。
先前小鱼死活不愿意,余同立码发了个毒誓,又道,&ldo;小鱼,你现在病着。
何况,你才几岁,我是绝不会动你的。
&ldo;你放心,绝不会再像昨天那样。
&rdo;余同苦笑,他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是发了什么失心疯,怎么就没控制住呢。
结果,把事情搞的一团糟。
小鱼沉着脸道,&ldo;你再有一次不老实,我就把你赶出去。
&ldo;行,你说什么是什么。
&rdo;余同好脾气的应了。
温温的毛巾擦去身上的汗印,浑身都舒服起来。
瞅瞅自己的细胳膊细腿,小鱼不禁纳闷儿,问余同,&ldo;你说,你是男人,我也是男人。
我有的,你都有。
说起来,我长的还不如你好看呢,身材暂时也没你的好。
你喜欢我什么呢?哪有女人好,有大胸可以摸。
余同细心的伺候着小鱼,除了饱个眼福,绝对没有半分不轨意图。
余同笑道,&ldo;这怎么好说。
爱之所至,情之所钟罢了。
你说何富贵有什么好呢?长成那幅样子,杜老板有才有貌,独身不娶,也要等着他。
再说东泽和洪岩,我只告诉你,你别出去说,他们是嫡亲的堂兄弟。
小鱼微讶,&ldo;可是,一个姓洪,一个姓郑啊。
&ldo;跟我要字的郑市长,其实是洪岩同父异母的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