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程大人,当真是磊落君子,从此,咱们两家就有了来往。
只是,这是私交,不好叫人晓得。
我悄说与你知道,你心下有数就是,不要与人说去。
就是李姑娘,暂且也不要说,免得给程大人惹麻烦。
你在京城,要是遇到实在难解的事,去寻他也无妨。
程大人并非拘泥之人,也不因咱家是商贾便看不起咱家。
不过,他如今位在中枢,你便是去,也低调一些。”
秦凤仪点头,“爹你放心吧,我知道怎么做。”
秦老爷眼中透出无比欣慰,笑着摸摸儿子的头,“一转眼,我儿就长大了。”
“我早长大啦人,爹你才知道!”
秦凤仪露出得意样,自家有这么个大靠山,于亲事上,秦凤仪更多了几分把握。
只是,他爹交待他的事,他没记太牢,这不,转头就把程尚书的事与媳妇说了,说过之后,秦凤仪方捂紧嘴巴,“唉哟,我爹不叫我往外说哪。”
李镜笑,“我是外人?”
秦凤仪笑嘻嘻地,“自然不算。
要不,你还以为我真大嘴巴,谁都跟说啊。”
秦凤仪道,“阿镜,我只告诉你,你可别同别人说,大哥那里,也先不要讲。”
“我心下有数。”
也就李镜人品端凝,而且,她是真心相中了秦凤仪,要与秦凤仪过日子,知此事之利害,自然不会再与人说去。
反是李镜叮嘱秦凤仪,“你这嘴也把严了,再不许与人说去!”
“嗯嗯!”
秦凤仪连忙应下。
眼瞅归期将近,李镜问秦凤仪行礼收拾得如何了,秦凤仪道,“都收拾好了,放心吧,你这里也收拾的差不离了吧?”
李镜点头。
秦凤仪想想京城,虽则有难缠的岳父,但京城,天子脚下,自有一番令人向往之处,秦凤仪笑,“我还没去过京城哪,这回可得开开眼,我听说京城繁华极了,是不是比咱们扬州还要热闹?”
李镜好笑,“你就知道扬州。”
“我还知道苏州、杭州,都是好地方。
只是可惜没能带你往太湖去,这时候的白鱼正是肥美,这也不急,以后去的时候多着哪。
就是你的生辰,得在船上过了。”
秦凤仪原想着给李镜大办及笄礼的,李镜笑道,“这有何妨,有你有大哥,在哪里过都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