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凤仪正色道,“我当时也以为就是个梦,因为,梦里的媳妇并不认得,我还以为是自己想像出来的。
可谁晓得,三月中,我去茶楼吃茶,就遇到了阿镜。
我一见她的样貌,当时吓得我险没从茶楼上摔下去,因为,阿镜与我梦中娶的媳妇一模一样。”
“竟然有这样的事?”
郦老夫人问。
“可不是么。
我当时吓得,跑出茶楼,连马都没骑,一路跑回家,我都不敢跟我娘说,怕吓着她!”
秦凤仪道,“我回家左思右想,都想不通到底是什么缘故。
我还以为是我眼花了,看错了。
待后来,方阁老致仕还乡,我想着,去古玩铺子挑一样给阁老大人的礼物,结果,我一去古玩铺子,又把我给吓出来了,因为,我又遇着阿镜和我大舅兄了!
我吓得要命,可一回看错,总不能鸿雁传书之一骊远与秦凤仪中午吃酒时,特意打听了回秦凤仪这奇异的梦。
这事,秦凤仪亲身经历的,那些与李镜过日子的话不好说,秦凤仪捡着能说的与骊远说了。
骊远再三道,“真乃奇事。”
骊远问,“你与阿镜妹妹的亲事也近了吧?”
秦凤仪叹道,“我恨不能立刻成亲才好。
只是,阿镜妹妹乃岳父掌珠,我一无出身,二无功名,岳父不大喜欢我。”
骊远道,“你长得比李钊还好呢。”
“这有什么用。”
秦凤仪道,“我以前从未想过姻缘在京城,我要晓得,我一早就上进了,倘今能有个功名,岳父那里,总还好说一些。”
骊远问,“你家不是做官的吗?”
秦凤仪道,“要是做官的,就好了。
我爹倒是捐了个官,只是,哪里能入岳父的眼。”
举杯,“来,今能认识阿远哥你也值了,咱们干一杯。”
骊远出身公府,自有其眼力见识,就秦凤仪这一身穿戴,且举止说话,并不似寒门。
他一想便知,秦凤仪这个,家里不是士绅财主,就是商贾富户。
骊远倒没觉着什么,主要是,秦凤仪生得好模样,再者,秦凤仪举止大方,极易令人心生好感,他还挺愿意同秦凤仪说话的。
骊远还怪八卦的,问他,“你有没有去过景川侯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