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秦凤仪那一通殷勤哟,不知道的还得以为他是主家,人景川侯一家子是客呢。
景川侯给他烦得不堪其扰,冷声道,“食不言!”
人家不说话,是因为,人家有食不言的规矩啊!
“哦哦。”
秦凤仪连忙点头,吐吐舌头不再说话了。
边上服侍的丫环都觉有趣,唇角悄悄翘了起来。
待景川侯吃好,除了李老夫人,大家一并起身。
景川侯先与李老太太道,“母亲,儿子这便去上朝了。”
李老夫人颌首,“去吧。”
景川侯夫人与李钊三人相送景川侯出去,景川侯与几个儿子道,“都念书去吧。”
并不令儿子们相送。
秦凤仪却是颠颠儿的跟上,景川侯不喜他晨间失礼,道,“也不必你送,你陪老太太去吧。”
秦凤仪笑嘻嘻地,“我有一天功夫跟祖母说话呢,再说,明儿我还来。
岳父就叫我送一送吧,我又不用念书。”
“不用念书,觉着很光彩啊?”
景川侯淡淡道。
“光彩啥啊,我最羡慕大哥那样会念书的人了。”
秦凤仪接过丫环手里的灯笼,道,“太太,你先回吧,这会儿风凉,你们女人家还是要留心身子的,我送岳父就成。”
他还喧宾夺主的想把人家景川夫人打发走。
景川侯夫人根本不睬秦凤仪这话,而是道,“听着秦公子说话,也是个懂礼的。
有些话,在老太太屋里不好说,这会儿当着侯爷,我便要说一说了。”
“您只管说。”
“秦公子啊,你与我们阿镜,毕竟亲事未定。
阿镜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,你不好在她面前失礼的。
再者,一日名分未定,你这称呼上还是得留意些才好。”
什么“岳父啊、大舅兄啊、二弟三弟啊、二妹三妹啊”
,这是该你叫的吗?个盐商小子,可真会攀附!
“我知道啊,不就是您不许我叫您岳母么,我也没叫过啊。”
景川侯夫人知道这盐商小子惯听不懂人话的,便直接道,“我家侯爷,现下还不是你岳父哪。”
秦凤仪不高兴道,“岳父还没说我呢,你就说我。
人家都说,丈母娘看女婿,越看越欢喜。
你怎么跟人家不一样啊。”
果然不是亲生的,就是不行!
“人家的女婿跟你还不一样呢,有你这样无礼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