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悦笑,“阿镜定要生气的。”
“那不叫生气,那叫吃醋。”
秦凤仪坏笑,“阿镜吃醋的时候,特爱拿眼睛翻我,她眼睛那样一番,我就特想笑。”
“你这也是贱皮子。”
“你老光棍哪里能懂。”
秦凤仪八卦兮兮的同方悦打听,道,“说来,阿澄妹妹去岁嫁了,阿悦哥,你这回春闱,大事上有没有谱啊?”
“什么大事?”
“你这么聪明的人,今儿怎么笨了?自然是榜下捉婿的事。”
秦凤仪道,“上科春闱,我大舅兄就很精道,提前跟襄永侯府的人商量好,杏榜一出,我大舅兄立刻被襄永侯府的人捉了去。
阿远哥就没个算计,好几家来抢他,据说有两家还打起来了。”
方悦笑道,“天真了吧。
郦远本就是个爱热闹的性子,他就是故意叫人争抢他呢。”
“阿悦哥,你会让人故意抢你不?”
方悦但笑不语。
凭秦凤仪怎么问,方悦就是不说,把秦凤仪急道,“你们这些人,就这样,好不好就爱摆这么个莫测高深的模样,特讨厌。”
“亲事还未定,哪里好说。”
“我跟阿镜的亲事也没定呢,我就告诉你了。”
方悦哭笑不得,“你们那事,大半个扬州城都晓得好不好。”
俩人说一回话,把去京城的日子给定了。
秦凤仪道,“方爷爷也跟咱们一道回京城吧?”
“祖父原不想回,可我一去,身边也没儿孙服侍,再者,这回到京城,非但咱俩要春闱,这回你肯定与阿镜要定亲的。
我这里,亲事也要定下来。
我劝了祖父半日,他方应了。”
秦凤仪道,“你着个方爷爷身边服侍的,我带着去漕帮,看舱室如何收拾。
咱们正年轻没什么,老人家这把年纪,如今渐渐天冷,可是得留神。”
方悦也没与秦凤仪客气,便打发了个祖父的近身丫环,随着秦凤仪去了。
秦家因要运聘礼,这一下子就雇了四条大船,一船是聘礼,另一船装的秦凤仪的状元红,还有家仆,另则两船,一船是秦方两家人住,另一船是方家人准备的土仪之物。
这都准备去京城了,方灏跑过来与秦凤仪、方悦道,“帮我个忙。”
“什么事啊?”
方灏来得急,这已是九月天,小毛衣裳都上身了,方灏硬是一脑门子的汗。
方灏叹口气,茶都顾不得吃一口,道,“还不是我娘,非得让阿洙这会儿嫁给我表哥。
表哥不是今年也中了举么,我娘硬说是双喜临门。
实际上,她是担心表哥春闱得中,亲事有变,就想着,表哥去京城前把大事给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