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凤仪大声道,“你们可不能强迫良家男人啊!”
严姑娘好悬没笑出声来,道,“你只管叫,任你喊破喉咙,看可有人来救你。”
正准备下手呢,李家人来了。
严姑娘拍拍手下床,“我就去会一会李镜,看她哪里好。”
严姑娘刚只是把秦凤仪压床间,并没有绑他,她这一松手,秦凤仪跟着就跳下床,一阵风似的刮了出去,见到他媳妇、他娘、他大舅兄、他岳父都斯斯文文的往厅上坐着呢,秦凤仪眼泪都要下来了。
李镜一看阿凤哥衣裳散乱,头发篷乱,一幅被人不轨了的模样,腾的就站了起来,冷声道,“你们严家可太不讲规矩了!”
严姑娘此时也出来了,接了李镜这一句,“我抓来的探花郎,他现在在我碗里,我就不讲规矩了,怎么着?”
“怎么着?”
李镜道,“不行!”
“不行我也干了!”
秦凤仪立刻跑李镜身边,大声表白,“阿镜,不要听她胡说,她没干成,我清白着哪!”
李镜给他拢拢乱了的鬓发,问他,“挨欺负没?”
“还好。”
秦凤仪道,“咱们这就回吧。”
李镜起身,看向严姑娘,“听闻严家拳天下有名,今日,特向严姑娘请教一二。”
严姑娘道,“正好,我也想领教李家□□!”
知道两头雌狮是如何争夺伴侣的吗?伴侣在边上看着,她俩先打一架。
抢了回来当秦凤仪被李家人“救”
出后,好吧,原谅秦太太无甚见识,秦太太倒是见过女人打架,可那是市井街头,你挠我脸我扯你头发的那种,完全不是李镜与严姑娘这种真刀真枪玩儿命似的干仗啊!
秦太太上车时都心有余悸,她,她这完全属于,突然获悉自家未来媳妇是个绝世高手后的些许不适应。
秦凤仪就完全没有这种不适应,他到了车上还兴致勃勃地表示,“阿镜,其实你根本没必要跟她打。
你只要拿出那手绝活,包管吓死她。”
“什么绝活?”
“就是两根手指捏着茶杯,然后,啪的一下子,茶杯就碎成好几瓣。”
秦凤仪自己只会些粗浅功夫,还是跟景川侯学的,也就是强身健体,但他媳妇不同,他媳妇功夫可好了。
时,常这样吓唬他。
秦凤仪记得清清楚楚,“梦里”
他只要在外多看哪个女人一眼,在家多看小丫环鼓鼓的小胸脯一眼啥的,他媳妇总会“不小心”
的捏碎几个杯子。
秦凤仪只要一见他媳妇捏碎杯子,包准乖乖的眼观鼻、鼻观心的六根清净。
此时说起“梦中事”
,秦凤仪却颇是高兴,他握着李镜的手,很是感动的表示,“阿镜,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。”
李镜到严家接人时,心下不是不恼火,但一见到秦凤仪,这家伙先说自己是“清白”
的,李镜便什么气都消了。
李镜道,“你还好意思说,偷着去殿试,谁都不告诉!
你要告诉我,至于会被人抢走吗?”
秦凤仪道,“我这不是没想到会中探花么。
原本我想着,最好的话,能上二榜,要是万一运道不怎么样,兴许就是个同进士。
阿悦说,同进士根本没人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