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凤仪斩钉截铁,早想好了,“我大舅兄正养伤着,我置办几样礼物,就把信放在这礼物里。
阿远哥你带去,大舅兄一见,自然明白。”
郦远十分干脆。
秦凤仪满脸喜色,搓搓手,又握住郦远的手,既亲热又感激,“阿远哥,你简直就是我亲哥!
介时我成亲,请你做迎亲使啊。”
郦远打趣,“你先把景川侯这关过了再说吧!
看你这事办得,人家闺女都不叫你见,你这事能成么?”
“娶媳妇哪里有容易的,阿远哥只管放心,我心下有数。”
俩人又细商量了一回,秦凤仪比较着急,郦远就说明日过去,秦凤仪便辞了郦远回去给他媳妇写信去了。
光这信,就写半宿,硬生生累出俩大黑眼圈来,损了二分美貌。
情书~东西叫截了已让郦远心里发虚,而整个与李钊说话的过程,那黑脸侍卫就没离李钊左右,以至,郦远是半个字关于秦凤仪的内容都没敢说。
因东西被景川侯的人收缫了去,郦远辞了李钊时,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。
郦远到茶楼时,秦凤仪满面喜色相迎,见郦远两手空空,秦凤仪欢喜更甚,笑,“送去了?”
“别提了。”
郦远一屁股坐下,端起盏凉茶一气灌下大半盏,道,“完蛋了!
我东西倒是带进去了。
哎,这也怨我,没把事想周全。
你不晓得,阿钊身边就有景川侯派去的心腹侍卫,你备的那些个东西,都没能到阿钊的手,就给侍卫收缫了去。
哎,你说,咱们事先怎么没想想,我先过去一趟,看一看阿钊身边的情形呢?”
郦远并没有埋怨秦凤仪,可见其为人磊落。
秦凤仪一听东西被截,也有些担忧,不过,他素来心宽,颇有自信的同郦远道,“阿远哥,你放心吧,我早料着呢。
我藏的信,包管就是岳父也找不出来!”
“你不就放书里了么?”
“书里是书里。”
秦凤仪给阿远哥续茶,自信满满,“但我藏得隐秘,神人都寻不到。”
“到底怎么藏的,与我说说,叫我有个底。”
秦凤仪道,“我想半宿想出的主意,我把书拆了,把我的信放进去,再把书缝上,除非是挨页翻书,不然哪里找得到。
那些圣贤书,谁爱看啊,我看一眼就想睡觉。
我不信,我都藏得这般机密,还能叫人翻出来!”
郦远呵呵呵笑三声,与秦凤仪道,“你肯定不晓得,当年今上收复北面五个州时,景川侯专司掌前线军报,不要说你这种把信当书页缝起来的,那北面叛军带着密字的信报,都是景川侯破解的!
便因此军功,景川侯一爵由寻常民爵,转赐为世袭爵位!”
秦凤仪倒不和魔王岳父这样厉害,秦凤仪想了想,那他也没法子了,秦凤仪为人十分义气,道,“那也没事,阿远哥你只管把事往我身上说,我给自己媳妇写封信怎么了?要不是岳父棒打鸳鸯,我能想这法子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