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辞了赵才子,李镜将那幅美人图给了秦凤仪,另外一幅《月下凤凰图》自己收了起来,李镜还说秦凤仪,“这些什么花魁选美的,都不是什么好去处,你并不是那样的人,这样的事,以后还是少去。”
秦凤仪大概是“梦里”
被媳妇管习惯了,他点点头,“我知道,就去了那一次,我先时没去过,才去的。
结果,人都很一般,还说是花魁,要花都那样,花都要哭死了。
还有那琴啊箫啊琵琶的,弹的也不好,叫人一听就想睡觉。”
李镜笑,“那就更要少去了。”
李镜与秦凤仪出去逛了一日,彼此皆心怀舒畅。
就是李钊,见着妹妹拿回的《月下凤凰图》,不禁问,“你把秦凤仪这画拿回来做甚?”
李镜展开来给大哥看,再次品鉴了一回,“大哥你不觉着这画中还真有阿凤哥的三分神韵,赵翰林画人物,当真是有一手。”
李钊微微皱眉,李镜连忙道,“我想着,什么时候请赵翰林帮咱们兄妹也画一副。”
李钊面色大为缓和,李镜忙将画收了起来,不着痕迹的递给丫环。
李钊道,“收着偶尔一观也便罢了,切不可挂到墙上去。”
“我晓得,待咱俩的画得了,我再挂墙上,天天看大哥。”
李钊受用的点点头,觉着妹妹还是有些品味的。
作者有话要说:小剧场:秦凤凰:兄妹梗,真是个好梗~李大哥:你们牛郎织女,我王母娘娘???他是他媳妇滴~秦凤仪把给平御史的礼物置办好,可算是出了大力气,早上吃饭时他就说了,不跟他爹去铺子里了,得要两天假期,好生歇一歇。
秦老爷看儿子这软趴趴的样,想着,亏得生个好模样,不然当真没法儿看。
秦老爷给儿子夹个翡翠烧麦,道,“给我坐直了,就你这惫赖样,要是咱铺子里的伙计,我早叫他回家去了。”
秦凤仪懒洋洋的咬口烧麦,无甚胃口的放下,对他爹这话很是不满,“我是伙计么,我不是你儿子么。
你不心疼伙计,难道还不心疼心疼你儿子。”
家里就这一根独苗,自小宠到大,秦老爷当真不是严父,笑,“行啦,心疼心疼,你就歇两天吧。”
秦凤仪见有了假期,立刻高兴了,身子也坐正了,吃饭也香甜了,喝了两碗粥,半笼烧麦,俩三丁包子,还有不少菜,便腆着肚皮歇着去了。
秦家夫妻看得哭笑不得,秦老爷道,“有时觉着跟个大人似的,能帮上忙了。
你瞧,现在又是个孩子样儿了。”
秦太太满眼宠爱,笑,“到底年纪小,也不能太拘了他。
这样就挺好,忙上几日,歇上几日。
这几天为着给平御史备礼的事,阿凤哪里得着半点空闲了,你瞅瞅,我瞧着阿凤都累瘦了。”
又吩咐厨下熬些补汤给儿子喝,秦太太与丈夫道,“的确是累这些天了,就叫他歇一歇吧。”
秦老爷道,“亏得你这样的实诚人,还炖什么补汤,他又不在家吃饭。”
“不在家吃在哪儿吃?”
儿子这不在家休养身体的嘛。
秦老爷,“这刚结拜了兄妹,他能在家呆着?”
不得不说,知子莫若父啊!
秦凤仪跟他爹要假期,还真不是为了在家歇着,这不,那啥么,他跟他媳妇做了兄妹,他得更疼他媳妇些才好。
说来他媳妇也命苦,家里娘不是亲娘,爹虽是亲爹吧……其实,秦凤仪“梦里”
也没见过老丈人,主要是,“梦里”
他与媳妇都是在扬州城过日子,根本也没去帝都城拜见过老丈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