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作者陈琳降曹,讨贼檄文已经成为一纸空文。
然诛魔令一出,定可调动千军万马,必能搅动天下风云,起到一两拨千钧作用,撬动曹‘操’老贼的根基。
我大汉复兴有望!”
刘禅‘挺’起小小的‘胸’膛,‘胸’有成竹,意气风发道。
他清醒的知道,刘汉与曹‘操’的战争是立体的、全方位的,舆论文宣战的威力巨大,极大地弥补双方在武装、地盘、人口、物资等方面的巨大差距。
“斗儿啊,陈琳机变敏捷纯属自救之举,曹‘操’爱才断不会舍得杀之。
然而曹‘操’胆识过人,‘胸’怀宽阔,趁驴下坡、收买人心、广揽人心之策甚秒。
其重用降将张辽、张郃,收用杀子仇人张绣、贾诩,气度之大,无人可比,不愧一代枭雄之称号。
人君者,必须具备曹‘操’的长处方可成为雄主。”
诸葛亮脸‘色’凝重道。
“斗儿受教,谨遵先生教诲。”
刘禅心悦诚服作揖道。
“然而,如何才能把讨魔令送到夏侯渊的军营呢?”
“山人自有妙计!”
诸葛亮摇扇微笑道。
正在他们商议如何迎敌之时,卫士来报夏侯娟来了。
“张夫人?”
诸葛亮眯着眼睛沉思。
“三婶!”
刘禅差一点叫出声。
俄尔,诸葛亮、刘禅计上心头,不约而同相视而笑,意味深长。
“快快有请张夫人。”
诸葛亮闻报大喜。
夏侯娟眉宇间隐约地带着一丝忧郁,见过诸葛亮,刘禅赶紧拜见三婶,张苞和星彩“斗哥哥长、斗哥哥短”
叫个不停,欢天喜地与刘禅闹成一团。
刘禅把他俩打发去玩以后,明知故问对夏侯娟说道:“当阳就要大战,前线十分危险,三婶不在荆州安坐,何故带苞弟和星妹前来涉险?三叔在前方与曹军‘激’战正酣,不仅没空照料您,只怕知道您来还要见怪。”
坐在首座的诸葛亮眯着眼睛,似睡非睡,似笑非笑,日有所思,显然已‘胸’有成竹。
“妾身此来,一切皆为平息战火,恢复荆州与许昌双方和平,化干戈为‘玉’帛而来。
我闻此次曹军领兵主帅乃伯父夏侯渊,故没有请示军师和夫君,就‘私’自到当阳前线,还请军师原谅则过。”